卫烜终于忍无可忍地一脚踹过去。

“臭小子！”

路平：所以说，这父子俩都是一样的德行，谁也怨不了谁。

瑞王一看他这种神情就想抽死他，于是按在儿子肩膀上的手劲又使了点儿，见他额冒出冷汗来，嗤笑：“这就是一点小伤？”

“出城去了。”卫烜淡淡地说。

卫烜没有回，长长的睫宇轻颤，冷淡地：“等你和姑母他们议好了婚期，我会觉得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父王了。”

“一点小伤罢了。”卫烜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仍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他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睁眼说瞎话，路侍卫果然深谙此。

瑞王被他说得哭笑不得，嘿了一声，又想往他伤上按了，不过被卫烜机灵地躲开了。见他转就要走，瑞王突然：“若本王让你今年娶寿安进门，你是不是能安份一些？”

卫烜的脸也瞬间阴了，森然地看着他，用更恶毒的声音：“臭老，你还是担心自己中年不举吧！我可不像你，女人玩多了，小心以后到地下后，看我母妃不抽死你。”

瑞王微微一闪便躲开了，卫烜也不是真踹，见他躲开了便收回脚，冷着脸看他，不满地说：“既然知我受伤了，你还用力按下去，都说虎毒还不食子呢，你却是个狠心的。”

卫烜点，嗤笑了一声，像是嘲笑他的弱一样，见他脸色微变后，方慢条斯理地：“你放心，我是奉皇上之命行事，不会连累到你的。”

瑞王抹了把脸，说：“行了，老实说，昨晚去哪里了？”

卫烜懒得理会他怎么想，带着路平回了随风院，等丫

瑞王：“……”这熊孩子到底像谁？

这话太恶毒了，这是当老子的能对儿子说的话么？路平瞅了瞅，幸好现在还是清晨，周围除了那父子俩，便只有他，倒也不用担心这父子俩的德行被人看见。至于自己，路平已经决定就像嘴巴都被打坏，也绝对不会说的。

“去哪里了？”瑞王沉着脸，皱眉看着夜不归宿的儿子。

路平：“……”

卫烜并没有理会路平的忽悠，甚至也没什么隐瞒，大摇大摆地回府，直到在垂花门被等在那里的瑞王给拦下了。

“你不着！”卫烜十分不给面子。

可谁知瑞王听后不仅不放心，反而一颗心又提了起来，伸手拽住儿子的衣领，将他扯到一旁，方说：“臭小子，你嫌自己活得太长了么？”说着，他轻轻地拍了下儿子的肩膀，果然感觉到他的有瞬间紧绷，虽然很轻微，但瑞王早些年也是骑打仗之人，如何没察觉到，不由怒：“又伤着了？”

瑞王脸抽动了下，将他上下一打量，怀疑地：“你不会是学那些世家子弟一般去怡香院那等地方风快活了吧？也不瞧瞧自己现在才几岁，立得起来么？小心本王让人去告诉寿安。”

瑞王眸色微深，看着站在清里雾气中的少年，蹙着眉思索了下，然后伸手按在他的脑袋上，说：“别过了，你老子我还想要安享晚年，可不希望脖子上的东西随时不保。”他真担心这臭小子哪天觉得腻味了，想要去抢太极殿上的那位子坐坐，到时候一家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