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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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菀在丫鬟的伺候下净脸，听到孟妡的话，心有戚戚。瑞王行事光明正大，让人一目了然的阳谋。可偏偏就是这光明正大的阳谋，让人无可奈何。瑞王这是算准了康仪长公主绝对不会让女儿的名声受损，所以这计策用得真是好的，康仪长公主即便明知他的目的，也只能照着了。

在这个言都能杀死人的世界，名声于一个姑娘来说，重过命，虽然阿菀很想表达一下自己对那些陋习的不屑，却也不得不遵守这个世界形成的规则。

阿菀呆滞地坐在床前，看着巴在她边嘴巴一直动个不停的少女，仔细看时，发现她的目光焦矩并不集中，所以也对那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完全无视了，本没有听进耳里。

孟妡听罢，叹了口气，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姨父怎么会答应让你今年出嫁呢？这也太早了，我娘说姑娘家成亲太早会伤子的，就算姨父不知情，姨母应该也是知的，姨母才不会同意让你嫁这么早呢。对了，听说姨父当时喝醉了，所以被瑞王舅舅给设计了，是不是这样？我娘说，瑞王舅舅是个老氓……”

阿菀很自然地应了，心里暗忖，驸爹昨晚依然被修理了，不知今天是不是没法起床，真可怜，继续给他点蜡。

“我才没胡说呢，我爹娘都这么说的！放心，我只在你面前说，我才没那么傻到说嘴呢。”孟妡反驳，虽然是个话唠，但是她是个有原则的话唠，除了在最信任的姐妹几个面前，她在外面可是个人人称赞的贵女，不会多嘴饶。当然，她也乐意和阿菀说话，原因是阿菀不仅是个很好的听众，而且也能守得住话。

“那一起用膳吧。”阿菀愉快地说着，牵着小话唠叨一起出门，果然让她闭嘴了。

正伺候阿菀洗漱的丫鬟动作纷纷顿了下，然后偷偷瞄了眼啥话都敢说的福安郡主，不禁有些汗颜。

阿菀哭笑不得地拍拍她的脑袋，“别胡说，让人听到不好。”就算瑞王真是个老氓，也不是她们这些晚辈能说的，若是传出去，对她的名声可不说，世人会认为她诽议长辈，是个不孝顺的。

不用去给父母请安，阿菀便带着孟妡一起在思安院用早膳。

一张放大的俏脸几乎要上自己的脸，那小鼻子都噌过来了，阿菀下意识地往后退一些，淡定地：“听到了。”自然的神情，丝毫让人看不出先前她还在神游中。

“用早膳了么？”阿菀突然问。

刚出了卧室门，却见余嬷嬷捧了几本账册过来给阿菀，顺便告诉阿菀，康仪长公主吩咐，今儿不用她去上房请安了，让她在自个院里歇着。

璃心，导至阿菀睡得迟了一点儿，第二日还未睡饱，便被一个喳喳呼呼的小姑娘叫醒了。

“阿菀，你有没有听我说？”孟妡将脸近她。

“阿菀，我娘说瑞王舅舅想让你早点过门，所以才会特地请姨父去喝酒，灌醉了姨父让他答应你们的婚期后，又用心险恶地让人放出言，弄得满京城皆知，到时候姨母想要推迟婚期也不能了。”

孟妡张了张嘴，被阿菀突然打断了话，让她一下子卡壳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