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什么心？恶心死了！”卫烜抱怨：“我都不知她长什么样，就被个不知什么模样的女人暗暗窥视，想想就恶心。”

说完这话，果然见对方凶狠地瞪了过来，路平只得垂下脑袋，当作没看到。

路平看了他一眼，目光扫过旁边安静坐着显得没什么存在感的世子妃，虽然她有时候安静得没存在感，随风院的人却从来不敢真的忽视，路平也一样，他想了想，说：“莫怪世子没印象，您当时才六岁，又素日不上心，自然不记得了。”

小小地为他家世子辩解了一下，路平继续：“当时在镇南侯府，世子您得了一只机关木，您和属下一起在湖边的草地上玩的时候，莫七姑娘正好路过，被机关木吓了一，自己不慎跌进湖里，还是属下下去救她上来的。当时莫七姑娘神智有些不清了，恰好看到世子您在旁，就以为是您救的。”

卫烜觉得自己冤枉死了，竟然给路平背了黑锅，明明救莫菲的是路平才对，她要以相许的人也是路平才对。再看看这些年来跟着他一起吃香喝辣的路平，没有小时候的营养不良，已然长成了一个俊美英武的青年，加之历世多，心比同龄人成熟稳重，倒是姑娘家会喜欢的类型。

见世子眼神不善地看他，路平忙又加了一句：“不过属下会救她，也是世子您的吩咐，相当于是世子您救的了。”

卫烜无所谓地：“骂便骂吧，反正我也没少挨骂了，皇伯父那里，我自有交待，随她去哭诉。至于皇祖母那儿，我倒是不担心的。”说着，他眯了下眼睛，这辈子他准备得充分，得知太后有疾，自不会像上辈子那般错失良机，弄得自己最后远走边境。

阿菀：“……”

虽然夜已深，但是当人家下属的，那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随叫随到的，路平被叫来时，还平静的，甚至心里已经知他们要问什么。

等两人洗漱上床后，阿菀突然想到了什么，翻压在他上，扯着他的衣襟问：“当时真的不心动？若是当时不是三皇子设计的，你也不心动？”她的双眼扫视他的面容，仿佛要看出朵花来。

等路平退下去后，卫烜看向阿菀，见她若有所思，伸手又揽住她，亲了下她的脸，柔声问：“你想什么呢？”

见他心有对策，阿菀想了想，知以他的手段，应该能抹平这事，也不再纠结了。

卫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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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世子妃在，他从来不担心凶残的世子生气的，世子妃就是他们这些下属的保命符。

卫烜被她看得骨悚然，世人说她是个没用的病殃子，只有他知，这病殃子心态平和，不惹到她让她懒得与人争罢了，可是若是惹了她，她也可以得很决绝，若有一次犯错，那便没有任何机会挽留。

“莫七姑娘到底是镇南侯府的嫡女，你今晚冒然踹她入河，明日姑祖母定然会进找皇上哭诉。”她抓了把他的发，突然感觉心好累，这厮果然是喜欢冒险的，“你可真是胆大包天！明日父王知了，指不定要骂你了。”

果然，就听到卫烜说：“路平，文德十二年时，在镇南侯府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记得和镇南侯府的姑娘有个什么鬼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