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贾母诡异一笑，王氏捉住了她不是政儿亲娘的把柄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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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嬷嬷心中一紧，知自己的小心思被贾母发现了。

赖嬷嬷不知贾母给王夫人挖了个坑，一想也是，点了点：“便宜她了。”

还好……她望着荣庆

贾母淡淡：“她自个惹出来的祸，难不成还要咱们帮着她屁？”给她药已经很够意思了。

赖嬷嬷不敢再辩，连忙退了下去，那小心脏一直扑通扑通的直。

她即使不是亲母，也是嫡母，按着礼法，贾赦和贾政还是得乖乖奉养着她，否则便是不孝，相较之下，人命关天，王氏手里染了血才是真正的大把柄！

“怕什么。”贾母冷声：“要是人死了，这案子也没什么好审了。”

“老太太，王嬷嬷那事可不好办啊。”赖嬷嬷可是贾母的心腹，贾母还没有吩咐，她就明白贾母的打算了，她早早让人去打探过了，可惜这案子注意的人太多，王嬷嬷又被贾赦给吓破了胆，要翻案可没有这么容易。

她双膝一，咚的一声，跪在贾母前，她连忙辩解：“老太太见谅，婢只是见二太太近来着实嚣张，好几次还欺压到您这里了，这才起了点小心思，想为您出出气，我们──”

她们史家的秘药可是从前朝传下来的，端是厉害无比，用在一个嬷嬷上，当真是糟蹋了。

她知，老太太这一次是真动了杀意了。

这药看似让人死的无知无觉，但却也是最阴毒不过的，即使死后，毒不减，骨里都是毒，数十年不灭。初时验尸时是验不出来的，一直要等到肉都烂光了，烂到只剩下骨了，这才瞧得出来，只要王夫人下了药，那她永永远远都有这么一个把柄在她手上。

“够了！”贾母懒得听她说话，“我说过，没有第三次！”

贾赦不肯把案子撤了，不过她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的，原先不愿意，只不过她年纪大了，不愿意再造杀孽罢了，如今……也是被贾赦给的。

赖嬷嬷一楞，“老太太，这……”

但无论赖家有什么小心思，都敌不过她手里有着赖家全家的契！真要让她恼了，她直接把赖家全家发卖了也算不得什么。

贾母微微冷笑，“他在外地也算是的不错啊，贪赃枉法、包揽诉讼倒真有你的几分真传！”

赖嬷嬷见着贾母满是杀意的眼眸，那敢再解释，连忙低下，轻声应了声是。

“另外，”贾母定定的看着赖嬷嬷，眼眸微利，“这种事，我不想再发生第三次！”

的错。”毕竟是亲妈，贾母不忍心怪自家女儿，便怪到王氏上。

贾母混浊苍老的目光中隐隐有着煞气，“别忘了，你们一家子的契都在我的手上，还有尚荣那孩子……”

事实上，要不是她手上无人，她在知王嬷嬷之事后，早就直接把赖家一家子给发卖了，也不会留着赖家一家子。

先是儿回京的事儿，接着又是贾赦告王嬷嬷的事，连着二件事，她都是最后一个知的，那怕她再老，也瞧出几分赖家的心思了。

“下去吧！”贾母警告过后，挥了挥手就让赖嬷嬷下去。

她直接从床上暗柜里拿出了一瓶子药，倒出一颗给赖嬷嬷：“你想办法让人把这药送到王氏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