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贵妃、福海公公、戚相爷,都盯着咱们呢。”芍药细数dao。
陶然:“要我说,他们所有人手里的兵ma加在一起也没有虎威军多,以前吧,还有战王的神骁军制衡我爷爷,现在北靖国只剩我们一家独大,真要是撕破了脸,那大不了就……你说到底是我们怕他们更多,还是他们怕我们更多?恐怕连他们自己,都没想明白这个问题呢。”
她似乎只是随口一说,可芍药却听得心惊肉tiao。
国公爷一生为国为民、忠肝义胆,如果知dao侯爷心里居然起了这种胆大包天的念tou,准要把她扔进祠堂关禁闭。
芍药劝dao:“侯爷,这样的话,您在我面前说说还行,万万可不对旁人提起,国公府到底不是咱们当家,我们仰仗的是老太爷。”
陶然:“别和我说这些,我不耐烦听,你要还是我的人,就按我说的去zuo;不是我的人,那你就去边关找我爷爷吧。我guan他怎么想?我和他的爷孙情分,早在他非要bi1我成亲、我一tou撞上zhu子寻短见的时候,就消磨尽了。”
这话可就太严重了,芍药连忙跪地:“芍药此生只侍奉侯爷一位主人。”
“那么,安排下去吧,让我看到你的忠心。”
皇gong。
朱红色gong墙,鎏金大门,chu1chu1都金碧辉煌。
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正在湖边垂钓,仪态悠然,正是福海公公。
侍卫统领匆匆来报:“福公公,临光侯求见圣上!”
福海公公又往下抻了抻钓鱼线,“多大点儿事,也犯得上来劳烦咱家?你怎么当上侍卫统领的,难不成连一句话都不会说,还得让咱家教你?你就说陛下病ti沉重,不见。”
“可是临光侯带着虎威军、南宁太子殿下带着龙武军,一共五万兵ma,就在皇gong门口。她说,您要是不让她进gong,她就打进来。”
“咔嚓”一声,福海手里的钓鱼竿断了,“那你还在这里跪着干嘛?赶快调兵啊!咱们有多少禁卫军?”
福海上了ruan轿,一路cui促抬轿子的太监,匆匆往皇上住的北靖殿赶去。
在路上遇到了一架明黄色的御辇,上面坐的是董贵妃,“国公府这是反了天了?”
gong门口,shen穿紫色官袍的戚相爷,怒斥dao:“临光侯,你知dao自己在zuo什么吗?你这是勾结南宁叛国!”
黑云压城,兵甲泛着寒光,虎威军shen穿玄甲,龙武军背披黄巾,五万兵ma军纪严明,陈兵在那里没有一丝一毫声息,却给人一种如山的压迫感。
兵ma最前方,陶然一袭大袖纱罗衫,美人绝色,白衣胜雪。一阵风起,chui动了她的纱衣,像是天仙狂醉,rou碎了天边的白云。
闻煜坐在她shen边的一匹高tou大ma上,快乐地喊着:“骑mama、骑mama!”
赵云浩帮他牵着ma,“我的傻姐夫哟,你可别晃来晃去的了,一会儿惊了ma,摔着你怎么办?”
陶然扶了一把闻煜,让他坐的更稳,转tou对戚相爷说:“相爷言重了,本侯只是想面见圣上。”
侍卫统领从gong里出来,在戚相爷shen边耳语了几句,戚相爷劝陶然:“国公爷一生jing1忠报国,你何必让他在老来陷入这种不忠不义的境地?你想见陛下,我们可以好好谈嘛,不是不让你见,是陛下的病情真的……”
芍药说:“侯爷,他们在调兵,这是和您拖时间呢。”
陶然一挥手,只一个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