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弓弦，低声问：“还能不能自己走？”

陆慎及时打住，笑了笑说：“从第一天和小如见面你就想好要这么？在小瑜上失败的伎俩，还要再用到她上，阿阮，你太低估边人。”

“别丢下我……”

“总有一个把你关起来，活活饿死。”

陆慎停一停才开口，“是我回来得太快，还是你们没能谈妥？”

“…………”

他拉动秦婉如的椅子，面向阮唯坐下。

阮唯答得轻松，“玩玩而已，我看她对你，你对她，完全信任，就想试试是不是真的坚不可破。”

迎来新客的房间又空了，只剩阮唯与陆慎在斜阳金色的光亮中面对面沉默。

站起将她带到沙发旁，告知她，“你知规矩。”

一针落地都听得清。

………………

这一刻远夕阳已被海浪吞噬殆尽，夜空带着一怒气压在屋。没人去开灯，只有玄关屋檐下一盏昏黄的灯亮着，从后向前映在他侧脸。

陆慎勾一笑，只看着她，不再说话。

陆慎问：“为什么？”

“什么？”眨一眨眼，无辜又可怜，她几乎爱上这种感觉。

“没计划坐船离开？”

她摇否认，“她一进门就找我吵架，说我抢走你。难你们……曾经是情人？那她怎么变成我继母？你又变成我丈夫……”一皱眉，才压下去的疑心忽然回归，又要绕回老话题。

“你去哪儿了？”

海浪得小船摇曳，灯光幽暗不明，海浪声从四面八方涌入客厅，全然开阔的空间，隐秘又深刻的洗礼，将自尊和羞耻都洗褪，只剩赤条条*。

康榕与黑西装将秦婉如扶起来往外走，大半是要送她回鼎泰荣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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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如哼哼两声，继续睡。

“你也低估女人的嫉妒心，我差一步成功。”她也笑，眉眼如春，补充说，“但是秦阿姨比宁小瑜好对付。”

…………

………………

肤直接与空气碰撞，岛屿的感就贴在脚趾。

“你要干什么？”

令她转过背对自己，带抽出来，利落地捆住她双手，领带遮住她双眼，务必让她“心无旁骛”地感受摸和痛。

今夜，又是震撼教育。

“你倒是提醒我。”秦婉如越变越差，算不上可靠，亦不值得信任。

他抬手松领带，眉间带一隐忍的期待。

“别碰我！…………”

她正等他问。

“你是不是疯了？陆慎，我一定叫外公把你扔进臭水沟！”

“不用谢。”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变态！”

“放开我好不好？我和秦阿姨只是开玩笑。”

前倾，手肘搭在膝盖，一个促膝长谈的姿态。

而她只能急促呼，求饶。在一片黑暗当中瑟瑟发抖，不停地呼唤他，祈求他，仿佛是他成为她生命中唯一支。

当然不能。

太静，她边似乎一个人也没有。

“我再也不嫉妒她了，好不好？”

轻轻一推，她顺势半趴在长沙发上。

“你去哪儿了？你回来，别让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