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钦眉心拧紧，冷冷地看着顾湛，“本官不过是秉公办理，二爷何必咄咄人？”

“邓钦此人过于刚正，自比史书中有名的清官，却是形似神不似，一个蠢货罢了，文瑜不必给他面子。”

顾霖见顾湛这么信赖他，面色缓和，起走到他边，拍拍他的肩膀，“别让自己受委屈就好。”

世家，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那左相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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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张六又调查到关于邓钦的一些情况，便告诉了顾湛。

有人护着的感觉真好啊。

最后，邓钦：“本官不知二爷为何来礼，但只要本官掌主客清吏司一日，便不容许偷耍之人的存在。”

顾湛这才知邓钦特别讨厌世家，听说他还曾说过世家乃朝廷最大的祸源，只是此事是真是假不确定，传范围不大，张六也是借着成王府的名才能查到。

踪，哪怕是顾湛主动惹事，他都不一定怪罪顾湛，更别说此事错不在顾湛。

顾霖将顾湛送到礼，自然有他的考量，可心绝对是为了顾湛好，而不是需要顾湛什么。

顾湛心里忍不住感叹。

......

顾湛点点，然后离开了正院。

朝中的事顾湛不清楚，顾霖也不打算多说，有了顾霖给他撑腰，顾湛就更什么都不怕了。

“孙隽？”顾霖面无表情，“那个老狐狸不必理会。”

反正

顾湛可不怕他，嗤笑一声，“邓侍郎好大的威风，不知对于偷耍之人你打算怎么对付？罢官免职？听说邓侍郎眼里不得沙子，这惩罚是不是有点轻了，那要不株连九族如何？我倒是无所谓，就怕邓侍郎不敢！”

见顾湛一脸高兴，张六忍不住提醒：“二爷，您今日和邓侍郎撕破脸，今后恐怕就得一直按时来点卯了。”

顾湛终于明白顾霖为何说邓钦蠢，连顾湛都明白这天下最大的世家便是皇室，若非邓钦一心为朝廷，恐怕宣武帝早就容不下他。

自古以来，世家和寒门之争便存在，每朝每代都有官员想要打压世家，可每逢改朝换代，这其中又少不了世家的存在。

顾湛嘴角上扬，怪不得京城有那么多纨绔，还别说，这种随心所的感觉棒极了。

顾湛重重地点，“我听大哥的。”

顾湛脸色一僵，忍不住瞪了张六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破坏他的好心情，随后咬牙：“点卯就点卯，谁怕谁。”

顾湛现在心情很好，邓钦的事已经和顾霖报备，今后就更不用给那家伙面子了。

顾湛耸耸肩，“开个玩笑而已，邓侍郎何必这么认真.....想来，邓侍郎没什么事了，我就告辞了。”

次日，顾湛到了礼后，直接去了邓钦的公事房，邓钦先是和顾湛说了主客清吏司的公务，同时还告诉他其他司若是人手不够，会调用主客清吏司的人，当然调人这种事得有尚书的手谕才可以。

说完，顾湛无视邓钦铁青的脸色，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