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又是抓，又是的，一时停不下来手。

钊子努了努嘴，想说什么，又抿了起来，低下又锄起地来。

王婆子带了四个女的来大梁山卖。

王婆子干贩卖妇女行当是个老手了，她知怎么才能让货物卖个好借钱还出手快。一边唾沫横飞的介绍着手里的好货色，一边拉下手边肌肤白净女孩的衣服，一对雪白的子就这样不设防的被无数个男人看入眼里。

有汉子手，伸过手就想先占一把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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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被无数只或糙或黝黑的手玩弄着的。

日高升，进了晌午。

曹七:“那母狗天天吊着，肉松垮死了，玩不起没劲。”

她要被卖了，卖给眼前这

女人的哭泣声淹没在男人哄闹的声音里，是那么的弱不可闻，无助无依。

结果——

有人边摸着女孩的子，边搭腔，“老吊着也不是事儿。”

见此情形，其他人有样学样，也一个个的开始验货起来。

但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不过是看到有个阿姨在路边病倒了，去扶了一把。

一路昏昏沉沉的被带到这里，从别人的谈话中叶囍大致明白了自己如今的境。

王婆子松了口，“那就验吧。”反正摸摸子又不会少块肉。

还没有走近，远远的，男人的哄笑声夹杂着一些污言秽语和女人的哭泣声传入了钊子的耳中。

汉子紧盯着那对白兔子一样的子，响亮的吞口水的声音惹得众人拿他取笑，他也不恼，反而嘿嘿笑起来，“城里还有个验货的讲，我买之前验验货总可以的吧。”

钊子神情木然。

“嘿嘿，我是要去。”曹地梦都想弄个女人来睡觉，怎么会不去。“钊子，你就不想女人吗？”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钊子举高锄，又一个用力锄下去，一大块泥土被拉上来，再翻平整。

王婆子拍开汉子的手，“九千块，你给了钱，领回家去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女孩眼睛的变形，仍忍不住低低啜泣，本无法接受袒的像牲口一样的被买卖。

汉子等的就是这句话，立二话不说抓上了女孩的子，不算丰腴的子被抓的不住变着形状，“这子，小是小了一点，玩起来还可以。”

钊子锄地的动作微微一顿，当空的烈阳照在他棕铜色的肤，仿佛能反光，贲张的肌肉似被赋予了无穷的力量，由内透出。

叶囍是其中的一个。高考结束，叶囍喜滋滋的告别父母一个人去毕业旅行。一路南下，旅途中非常平顺，取景拍照，四游玩，如一只出了笼子，天高任鸟飞的鸟儿。

曹地看向旁边那个发白了大半，神矍铄的老曹七，“七叔，你前几年不是买了一个吗？怎么还来验货。”

锄好最后一块地，钊子抗了锄往家里走，钊子家在村口的东面，从这块地回去必须要经过曹大家门口的小石子路。

曹地本也就路过看到锄地的钊子随口一问，没想着这闷葫芦一样的钊子会说点什么，便不再理会他，提脚跑向村口的曹大家。如果去晚了，好货色让别人先挑去了，那才叫得不偿失了。

※

曹七摸向女孩的阴，呸了一声，“打断了还是跑，老子吊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