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成真正的夫妻。

        “我不答应。”

        她有些想不起来自己第一次见到大哥的私是什么心情。那时她太小了，将鲜血淋漓的他扒个光，又细细地给他上药，伺候他的吃喝拉撒，他上的每一肌肤她都熟悉万分，而第一次摸到，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依然无从辨别。

毫顾忌，但这次，可能由于事发突然，解萦惊叫一声。君不封恶作剧得逞，笑容带着点少年的张扬，然后看着解萦从满脸通红到脸色惨白。

        被她才掳回来的那几天，君不封也这样问过她。

        还好他要的，姑且也算是对她的侍奉。

        他平静而欢喜地吻着她的颈窝，翻下床，从她光的脚背开始，一点一点向上吻去，最后分开了她的双。

        “我们算是和好了，对吗？”

        现在她在他面前也毫无保留了，思绪混乱到无法控制，她用仅存的理智抑制住自己的狂躁，没有踢开他，也没有拒绝他。

        尖抵到濡的花，不用费力就进她内。解萦低声尖叫了一下，似乎想要将他推开，但手掌碰到他的肩膀，她又缩了回去，他抬眼看她，意外发现他的小姑娘眼里蒙了一层薄薄的雾，小鹿一般脆弱，惹人爱怜。

        君不封担忧地看着解萦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不知她对他的碰是喜悦还是厌恶，他想她一定不喜欢这么被男人碰，她喜欢的是居高临下的掌控，排斥彼此的亲密，享受臣服的快。

        解萦死死缠住他，指甲紧紧陷进他的脊背，快要按出血。

        她感受到了他的难以为继。

        “我……”

        解萦黯然地点点，君不封颤抖地摸着她的手背，一声抑制不住的悲鸣后，他突然哽咽：“丫……别再恨大哥了，好吗？”

        解萦狠厉又尖刻的表白有点出乎他的意外，他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嗯，大哥不说了。我们会在一起。”他顿了顿，“一直在一起。”

        但这样也好，他走之后，对她以后的人生，不会有任何影响。

        不等解萦回答，君不封蹭蹭眼角的泪，笑着嘱咐：“丫，以后你回想起大哥，就多想想今晚，大哥不想你难过。大哥希望只要你想起我，想起的就是咱俩的好，这样，我也就……”君不封难受得说不出话，他垂着，深呼了许久，颤声，“阿萦，答应大哥好吗？”

        君不封对女人的了解多半源自解萦按让他品读的春画，这次将解萦看了个通透，他再次确认了这个事实，小姑娘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也理应享受专属于她的快乐。

        她把他折磨得不人不鬼，可他在垂死的边缘，还在同她着别。

        过了许久，解萦仍在高的余韵中晕眩，她面色红，两眼迷离，脯微微起伏，君不封悄悄地欣赏了她此刻的姿态，将她的柔媚镌刻进脑海。

        解萦很习惯从羞辱与折磨中获取快感，可用自己的，作为女的躯感受男女情爱，不算之前自己的爱抚，这还是货真价实的第一次，更不用说如今正同她一起验的，是她一直深爱，一直羞辱，如今行将就木的大哥。

        酥酥麻麻的感觉由私直抵大脑，解萦发麻，也不自觉弓起脚背，她的双紧紧缠绕着男人，感觉自己正孤孤单单地在汹涌的海上漂浮，君不封是她唯一可以抱紧的枯木。高在疾风骤雨中袭来，她下意识紧紧扯住了他的发，因为此刻眼前看见的，都是空白。

        他心中情感激，依着脑海里对春画模模糊糊的印象，卖力地爱抚着她。以前解萦总愿意让他徒劳地着那些玉势，享受他在着那死物时的频繁干呕落泪，现在因为那些锻炼变得灵巧万分的，终于在此刻派上了真正的用场。

        解萦渐渐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最隐私的分被大哥看得清清楚楚。

        破败不堪，他没办法完成她的愿望。

        解萦一愣，苦涩地垂下眼帘：“没有，你的很好。”

        解萦一脸悲哀，而他始终笑容宽和。

        那时的他在笑，还不清楚等着自己的残是什么，如今他已经尝尽了个中苦楚，可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成了轻飘飘的一句“和好”。明明她才是那个下铡刀的刽子手，可他们的龃龉，她的暴，都被他视而不见。仿佛兄妹俩只是闹了一个漫长的别扭，而他自始至终，都在等她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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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她纳入怀中，紧紧揽住了他心中最为灵巧的鸟儿。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我才不要想起你，我会每天看到你的……我不许你对我说这种丧气话！”

        解萦依旧在恍惚，悲伤与懊悔都在无声炸裂，她连仅有的一点补偿都不到，甚至没有办法让自己迷恋了一辈子的男人将印记镌刻在她的里。

        “大哥脑子笨，以前总在这档子事上惹你生气。今天一切都顺顺当当的，大哥很高兴。”

        “大哥今天，没有让你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