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将她好看的眉眼出来。

乔安耳朵动了动，下意识问：“为什么高兴？”

“嗯？”薄陆离有些诧异，“哪儿不像？”

他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眼底是寒冰消，让人止不住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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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陆离没说话，只是全程笑眯了眼睛。

因为有边的这个人，寒冷好像都退却了。

还在，红耳朵被帽子遮住了。

纷纷扬扬的大雪是南方见不到的景致，这几年乔安都生活在南方，自然也就很少见到这样的大雪。

乔安摘下手套，摸了摸薄陆离的手。

乔安陷入沉默。

说话间，帮乔安将帽子整了整，又将围巾给她围得更紧起来。

围巾又厚又大，遮住了脖子不说，还能遮住半张脸。

乔安走出实验室，有些着急地快步上前：“哥！不是让你不要等我吗？外面这么冷！”

这天晚上。

两人一起往前走。

除了之前高考结束，他亲吻在她额的那个吻之外，他们之间……好像确实一直没有什么亲密的动作。

乔安支支吾吾：“那个……那个、我们……我们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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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狠狠瞪他一眼，将手套给他的另一只手上，她没有手套的那只手，握住他没有手套的那只手，揣进自己衣服的兜里。

薄陆离眼神温柔地看着她。

薄陆离的眼睛看着着手套的那只手，那手套上面有一线，一在他的手上，另一在乔安手上的手套上。

薄陆离始终带着笑容，嘴角高高上扬。

“因为你在我边呀。”薄陆离自然而言地说，眼睛带着笑微眯起来，越发温柔。

“我高兴。”薄陆离轻声说，他的声音有两分低哑，却很好听。

她带着的帽子是一线帽，两旁还有两块可以遮住耳朵，下面吊着两个小球，非常可爱，衬着她巴掌大的小脸，越发呆萌。

京市的第一场雪下了下来。

――一片冰凉。

他很少说情话，就连这样的话都很少说，他总是从各个方面对乔安好，却不会说自己了多少，又了什么。

够，又怎么会吵架呢？

乔安原本板着的脸没忍住，也出了笑容。

拥抱……算吗？

她拿出手机搜了搜，发现网上说――恋爱的时候，总会想要亲密，尤其是男方。

乔安偶尔也会想，她和薄陆离是不是太不亲密了？

乔安脚步微微一顿，而后突然低下，耳微红。

一瞬间温起来。

只是……

下了好一会儿雪了，地上虽然没有堆积起来，但也漉漉的，他们一步一个脚印，并排着走在昏暗的校园。

他今天……好像笑得格外灿烂？

乔安一边走着，一边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哥，你笑什么？”

家里和实验室、教室都有气，但离开有气的地方，那就是天寒地冻。

薄陆离出一个笑容，眼中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好像一瞬间寒冷都被驱散，春花开，他笑着说：“我也是刚到，我不冷。”

她的声音轻轻：“哥……我们、我们是不是不像一般情侣啊？”

他也停下了脚，疑惑地看向她。

她的声音带着谴责。

自己的手在她的兜里，被她温的小手紧紧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