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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围影响,情绪慢慢低了。

就像她从小就爱护着受人欺负的陆筝一样，于秦桑而言，那些不过是她这个人仗义的表现，无关男女感情。

“以后尽量保持距离，减少联系吧。”

“晏锦言！”

她只屏息，轻“嗯”了一声，等待他的后话。

至于这份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秦桑自己也说不清楚。

“男女有别，我不想被别人说闲话，明白吗？”

后来“言哥哥”这个称呼成了习惯，秦桑也改不过来了。

而晏锦言也并没有要等她回答的意思，将该说的话用最冷漠伤人的语气说出来以后，他控着轮椅，顺着来时的路徐徐向前行去。

“什么？”女音梗了梗，带着些许诧异。

他动了动，声线很低：“秦桑。”

其实从秦桑和晏锦言认识开始，她对他的称呼便是“哥哥”。

一开始秦桑也确实只是将他当成“哥哥”看，所以在知赵妍纠缠晏锦言时，秦桑才会替他出面，护着他。

男人目视前方，接下来的每个字都在尽力冷漠：“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

还能说出“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这样的话来。

于是刚从大排档出来的晏辞站住了脚，往后退了些，伸长了脖子打量前面一近一远的两人。

女音从不远的后方传来，声音极为清脆响亮。

沉默了一阵，晏锦言决定说点什么。

两人先走出了大排档的店面,在路边等晏辞时，秦桑对晏锦言：“言哥哥，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你不想细说我也不问了。”

秦桑觉得诧异，丝毫没有察觉到男人的声线略有起伏，轻微颤抖。

晏锦言虽然停了下来，却没有回。

与界限一同划清的还有晏锦言自己的心，他一路向前，心却悄悄滴着血。

她自己则十分自觉的去帮晏锦言推轮椅。

因为晏锦言比她大两岁，又住在她家隔，算是邻家哥哥。

但今天，晏锦言说的话，却让秦桑不得不正儿八经的称呼他的全名。

更何况，秦桑刚才还直呼了他大哥的全名。

秦桑说这话时，是一副妥协的语气。

因为有些话，不适合用哥哥妹妹这样的份去说。

毕竟晏锦言已经回来了。

秦桑愣住，一时间很难明白晏锦言的意思。

其实这才是他今晚答应晏辞出来吃宵夜的最终目的。

他还以为秦桑是想打破砂锅问到底，没想她却洒脱的放弃了。

晏辞不知秦桑和晏锦言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是个有眼力见的，光是瞧着他们俩之间的氛围就觉得不对劲。

……

可他不能停下来，更不能回。

最后离开大排档时，秦桑把钱包给了晏辞，让他帮忙结账。

因为秦桑还在看着他。

晏锦言搭在上的手用力攥紧，他看着前方路上的路灯，双眼并不聚焦，狠了心才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黑夜如漫无边际的海，晏锦言觉得自己快要溺亡在这黑海里了。

轮椅上的男人听了，轻皱了一下眉，低着眼帘没有接话。

有些界限，总要跟秦桑划清楚的。

这是别后相逢以来，晏锦言第一次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