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坦诚，直言蒋太后不过是板。

王静怡寻着空隙，则偷偷的跑来跟夏桐说话，“姐姐，这事可怪不了我，是贵妃娘娘亲自来告的状。”

王静怡一听便面上一喜，认为必定是灵泉发挥了作用，只是她先前送去的茶水都是经过稀释的，能缓解病症，却不能治，如今夏桐不在，正好趁此机会邀一

她要是自己能进乾元殿，还须蒋贵妃帮忙什么？冯玉贞讪讪：“娘娘……”

冯玉贞情知其在推脱，有心再劝两句，可蒋贵妃这么个暴脾气着实不易应对，她只得咬牙强忍下来。

夏桐抄两页经书，便吃块糕、喝点茶歇歇，反正蒋太后只是想将她与皇帝分隔开，并不急着要，夏桐也无须赶忙。

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夏桐睨着她，“妹妹不是一向侍奉太后么，怎么倒关心起陛下的病来了？”

王静怡觉得这人倒是冠冕堂皇，什么高帽子都往上。

夏桐心这也是个小人之心，面上却笑着，“贵妃娘娘也是在其位谋其事，陛下忙于朝政无暇抽，我代替陛下来尽孝亦是理所应当。”

，就去吧。”

夏桐当然不敢说皇帝压没喝那些茶，传出去岂非成了对太后不孝？

她讪讪：“先前太后娘娘送去乾元殿的安神茶，其实也是用的我家中秘方，不知对陛下是否有所帮助……”

蒋碧兰不耐烦，“行了！本知你一心邀，可这时急不来，总得等陛下放在夏氏上的心淡了，咱们再趁虚而入，这才能到成功。”

“也不过是看我伺候得宜，当个婢使唤罢了。”王静怡叹。

蒋太后也懒得时时盯着，反正宁寿禁卫森严，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交代了夏桐几句后，她老人家自个儿就回寝殿小憩去了。

她便只糊糊：“我也不太清楚，仿佛是好了些，至于更多的我就不知了。”

冯玉贞哪里敢冒这个险，先前御花园那场闹剧，已经让皇帝对她的印象降到冰点，若这回再弄巧成拙，说不定会被拖出去乱棍打死呢！

可灵泉水每日所出的量是有限的，王静怡还想省点自己花，当然不肯全浪费在蒋太后上――她都这把年纪，迟早要入土的，再好有什么用？

这一两个月来，皇帝的脾气的确是比从前收敛了，也没听说传太医，夏桐搞不清怎么回事――难是幸存者偏差，皇帝风发作的时候她没瞧见？

王静怡脸上一红，着衣角：“姐姐也知我出低微，在中位分也不高，若不寻个依靠，如何能过得下去？”

*

夏桐手上运笔如飞，也没耽搁说话，“我看太后似乎对你满意的。”

她在宁寿得最多的便是替蒋太后捶肩，并非她按摩工夫多么出色，而是王静怡以灵泉水涂在掌心上，如油那般搓收进去，蒋太后自然觉得神清气爽。

悄悄撇了撇嘴，她展颜朝夏桐：“姐姐，你连日伺候陛下，不知陛下的风症可好些了么？”

王静怡就想着还是得尽快攀上皇帝，再趁早生个孩子，自己这桩差事也算了了。

似乎生怕她有所误会。

宁寿中，夏桐抄经抄得气定神闲。如她所料，蒋太后是极重面子的人，虽然喊她来帮忙，一旁桌案上也摆着茶饮和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