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蛟怒极,利爪抬高,妄图威胁。
陆隐看出来了,这家伙有些固执,只会吼叫跟张牙舞爪,越是追砍,他越是印证心中猜测,然后砍得更欢了,把神武天都忘了。
明明被镇压在神武天的狱蛟张牙舞爪的退后,发出威胁的咆哮,而另一边有人拿着巨大的残刀追着砍,凡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懵了,搞不懂发生了什么。
狱蛟格外忌惮残刀的刀锋,不断退避。
不知不觉,他们远离了神武天。
雾祖一把抓起陆隐,周身雾气形成绳结缠绕向狱蛟,而陆隐也挥舞残刀,不断斩出。
终于,陆隐还是登上了狱蛟的头颅,狱蛟呆呆漂浮原地,不敢动。
残刀碰不到狱蛟,但刀锋却令狱蛟利爪再度被撕开,残刀对狱蛟的伤害高的夸张。
陆隐抿嘴,“不给”。
“前辈,带我去它头顶”,陆隐对雾祖道。
迎面就是陆隐一刀。
尽管场面怪异,但狱蛟发出的祖境威压是实实在在的,所过之处听到嘶吼之人皆昏厥,无力抵抗,整个顶上界都在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