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也懂事地没去打扰。

张悠然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开口。

“不好意思，不感兴趣。”

谨深再泊车廊上了车。

“不用……叔叔你忙工作就好了。”清瑶顿了下，“我也不是很想去骑。”

不打电话，也不发短信。

顾谨深余光瞥了一眼已经排到下月的行程单。

至于骑……她早就不去想了。

她爸爸的证件照。

“嗯，瑶瑶。”

“喂？”

她趴在书桌上，翻开日历，指尖轻轻过上面圈红的数字。

“或者……您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我家里坐坐，我知顾总喜欢听大提琴曲，我可以拉给你听。”

“失陪。”

车门被关上，汽车绝尘而去。

松了松领结，问，“在什么？”

这一周来，顾谨深没回过南湾，也没再给钟清瑶打过电话。

“忙完这阵子，就带你去骑。”

“不再和叔叔聊聊了？”

“顾总――”

过了一会儿。

“我知……”

电话那温温的声音传来。

她暗示得已经很明显。

“嗯。”

顾谨深只当她是埋怨他没带她去骑，所以不接电话还语气冷淡。

自顾谨深打来的那通电话，已经过去了一周。

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了。

又抬手了眉骨，叹息几不可察。

从顾老爷子的只言片语中得知，顾谨深忙得席不暇，偶尔给顾天成打来的电话也只是寥寥几句，汇报一下工作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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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沉默了两秒钟，才低低，“不小心点到了……”

“刚洗完澡，准备睡觉了……”

她被拒绝地直截了当，这时连一旁的泊车员都偷偷看她。

眼看车门要被关上，张悠然鼓起勇气，“我就住在这附近，顾总您能不能送我回家？”

脸红着看着他，紧张地不行。

他睁眼，侧看。

“不想去？”

今天在酒局上顾谨深喝了不少酒，此时有些微醺。

窗外夜色沉沉，乌云在天边翻涌。

顾谨深：“所以呢？”

顾谨深没再深究她说的是真话假话。

他耐心解释：“叔叔这段时间真的抽不开。”

张悠然脸红得像烧，曾经有多少男人想送她回家都被她拒绝了，这次被拒绝的人居然轮到了她？

他交叠双，往后靠，“刚才为什么挂叔叔的电话？”

须臾的停顿之后。

张悠然怔住。

桌上放着一本，翻开扉页，里面是一张证件照。

泊车员正要关上车门，一双手却拦住了。

“顾总，很抱歉打扰你。我的高跟鞋坏了，也打不到车……”

他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

张悠然正站在车旁边，气息微，显然是跑过来的。

她仍强撑着笑，“顾总是不喜欢听我拉的曲子吗？”

他不再多话，只说：“好了。早点睡觉，别熬夜。”

明天，是她爸爸的忌日。

“瑶瑶。”

“不了。”

见男人没什么反应，张悠然继续暗示。

-

剑眉星

微阖着眼靠在后座椅上。

“太难听。”

他抬眼，“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