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夫人羡慕，“你们真行，把回春夫人都请来了。我们当初也去请过回春夫人，连面都没见着。我闺女的手术是何大人的，也得非常好。”

他们在屋里等得心焦，又走出屋在院子里等。看着那两扇透出明亮灯光的窗，不知里面到底如何了。

胡大人也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望着付院判。

胡夫人听女婿这么说，羞红了脸，说，“接生孩子两个接生婆就够了，弄那么多人在旁边作甚，赶紧让那几个男人出来。看了不该看的，要长针眼。”

胡夫人也气得要命，说，“岂有此理，男女授受不亲，怎能如此不避讳！”

胡夫人问，“你闺女得的什么病？”

何院判把他们劝进了上房，怕影响手术，又把上房门关上。

陈将军也觉得是这个理儿，何况孩子只有手术才有可能活下来，便很痛快地接过笔签了字。

陈将军涨红了脸吼，“那是指切脉，看相，不是看妇人的肚……和那个地方。”

赶紧说，“付大人莫生气。我们一直在外地，的确对手术知之甚少。你解释过了，我们也就知了。”然后，给自己的夫人和女婿使了个眼色。

后来，听说参与手术的不只回春夫人和她的女助手，还有何副判和另两名御医，胡家几人和陈将军就都不愿意了。

付院判不好直接对上胡大人夫妇，望向陈将军说，“医者不分男女，这句话陈将军难没听说过？”

这时，走来两个陌生的夫人，她们是东四二院里的病人家属。探望了病人回家，路过这里。

胡夫人和陈将军听说碰不到，也就闭上了嘴。

胡夫人又，“那就把男人弄出来，让医女进去。”

胡大人虽然看着犷，实际上脑袋很好使。他已经听说何副判是回春夫人的弟弟，也是回春夫人手把手教出来的。自家本来就欠了回春夫人一个大人情，还这样嫌弃她的弟弟，被她知了不好。

付院判有些生气了，说，“医女不懂手术，她们进去没有任何作用。不要说你家姑，许多夫人小姐手术时何副判都参加了，有些人想请何判副主刀，何副判还没空。医者无男女之分，不是狭隘的，是广义的。”他实在不想跟这一家人废话，又说，“有回春夫人在，何副判他们也就是帮着递递手术的械，还碰不到你家姑的……”

陈将军冲了出去，想把何承几个男人揪出来。所以才有了刚才的大声吵闹。

付院判只得解释，“剖腹产，顾名思义，是在肚子上动刀，其它的地方都被遮住了，看不到。”又，“还有，剖腹产是大手术，不是接生孩子。你们在外地，大概对手术知之不详。手术很复杂，剖腹产更复杂。不仅要有主刀大夫，还要有懂医的助手，接孩子的医女。”现在，他可不敢把那两个御医是进去学习长见识这种话说出来。

不手术你闺女能活，你还求人家来甚？闺女连半条命都没有了，在接生婆手里必死，还不如手术，有几层活下来的希望。何况手术的还是回春夫人……”

胡大人之前在外地当总兵，胡夫人霸贯了。一着急，把哄孩子的话都说了出来。

陈将军惊诧，“给妇人接生，还让男人进去帮忙？”

第五百八十六章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