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惚地想着。

“爷爷。”他撇开了视线回答爷爷的问题：“秦家人，是不是遗传了痴情的种子？”

她站在他背后，他站在她的前面，他对着他的爷爷，她望着他的后脑勺。不知他向自己爷爷剖析感情时，他是怎样的表情。

脆弱的玻璃上，看起来很美好，却不堪一击。

秦仲霖出来时，她就把她的存折藏到枕下。他对她的小动作，从来只是笑笑摇。守财一个。

“所以，你要为了这个女人脱离秦家吗？！”老太爷怒极反笑确认。

蒋东原转进了书房，对盛怒的老太爷说：“爷爷，我有个好主意，可以让他们分手。”

下楼了撞上秦仲天，刚来一句：“仲霖，李叔叔他们来了，快去招呼下――”可小弟无视他直接拉着女朋友跑人了。让秦仲天张着嘴巴愣在原地半晌，觉得特没面子的事呢……

他面上看不出任何愤怒，或者忧伤，只淡淡地笑了笑附和：“是啊，早该在出门前就买给你了。”

那晚的气氛很奇怪，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们秦家，一个人能爱几个女人呢？”秦仲霖笑了笑，握起康洛的手，说：“我爱过简辰倪。”当他承认初恋时，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僵。“但爱已经逝去。现在，就只想爱这个女人而已。”

吃了药后睡觉之前，她看了下自己的存折，那上面的钱足够她用剩下的半辈子。可邹小鸡没有下半辈子，她能不能带着一点奢求？让邹小鸡的下辈子由康洛来代替了？

“嗯。”她面无表情地应了声。

他们地回程是寂静的，车上谁也没说话。一个专心开车，一个专注窗外风景。直到回到别墅，她开口的第一句：“早知，你该把钻戒买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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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没菜了，要去超市买。跟我一起去吗？”轻松地换了个话题。他说好。

“什么？！”老太爷微微眯眼，感情在他们秦家是个崇高的信念，同时也是个让人伤心的禁忌。没有几个秦家人获得幸福的。总为了爱而婚，也为了爱而离。即便是老太爷自己，在最初，爱的也不是老伴。

***

秦仲霖真就抓了邹小鸡的手转走出了书房，遇上贴着墙而靠的蒋东原，朝他微微点便走了。康洛被拽在后，下楼前回过看了一眼蒋东原，发现他的眼神冰冷如刀刃。

他点的同时，她听到太爷连着三声好，随即暴怒：“那就上出秦家！你拥有的一切，从此和秦家没有任何关系！”还是走到太爷最坏的打算这步了。

“骨痊愈时间真是慢。”她第N次抱怨。当初辛姐被揍骨折了时休养了半年才康复，她不想着绷带半年。

走出别墅，他把她扔到车上。他发动车子的瞬间，问她：“我一无所有了，邹小鸡。”

她躺床上的时候，他把她拉起来，拆了绷带查看了下伤势：“再有一个月就能换为小纱布包上了。”

“那是你自找的。睡觉了。”翻上床，熄了灯躺床上。她睡在旁观，侧看了看他，他也侧看着她。然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