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啾啾没过多久看一次时间，没过多久又看一次，等待的时

这时，门被轻轻敲响，是秘书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和平日差不多，但以涂南的审美，非常容易地发现，小秘书竟然涂了口红，还画眼妆。

涂南正要夸她一句，便听到秘书冷冰冰地说：“老板，我晚上不加班，我请假。”

她又没有谈过恋爱，要怎么哄程隽？

焦樊惊了：老板这是发生了什么？

真正意义上谈起来，她对于程隽的了解并不是知知底。因此在这种关键时刻，她本搞不懂程隽是因为什么生气，唯一能想出来的办法，也只有用食物哄一哄程隽。

涂南叹了口气：“她说我幼稚又无聊。”

意识到不对劲的焦樊连忙给涂南发信息，问：“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发生什么大事吗？”

“什么什么！”

焦樊：“你个人。”

两人沉默而又诡异的气氛持续到公司。

阮啾啾更纠结了。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啥？！”

*

昨晚睡得太迟，今天早晨起来没便当，等会儿就得去食堂吃饭。一般程隽都会在食堂的小灶吃，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更不喜欢别人盯着他看，尽表面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图稿画了一次又一次，越画越奇怪，到最后，不知不觉间，电脑上显示着一张草稿图。是缩在一个角落的程隽，着阴云，满脸写着不高兴。

涂南回复得很快：“当然有啊！”

“竟然说你幼稚啊……”

“相亲。”

焦樊出差回来，正好撞到程隽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他欢欢喜喜地打招呼，却连老板一个眼神都没得到。程隽双手抄兜，低垂着，越过焦樊走远了。那架势，那表情，若是打扮一下，还以为是的群演跑错片场了呢。

莫名其妙被怼了一句的涂南感到很冤枉。他坐在办公室，沉思许久，忽然想通了――焦樊现在感情还没有着落，正于爱而不得的状态中，一回来就遭遇秀恩爱，生气也是正常的。

这下，他真的抑郁了。

原本不在状况的程隽突然抬起，听到两人的交谈，就像是有成百上千的箭瞬间扎入他的心脏。

焦樊：“不是刚刚说要恋爱？？？”

涂南：“我好像又要失恋了。”

涂南语气轻快地说：“我快要恋爱了啊。”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烦心事，阮啾啾坐在办公室有些走神。

丧。

涂南：“？你怎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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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涂南就不委屈了。

她果然对自己有意思！竟然还会用化妆来引他的注意力，甚好，甚好。

涂南和焦樊两人不约而同地到了程隽办公室，借着谈工作的名义，一个试图搞清楚老板发生了什么，一个试图诉苦表示自己的委屈。

焦樊：“……”

阮啾啾：“……”

此刻，程隽的情绪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

她又说错什么话了？！

焦樊心底一沉。公司发生这么大的事他竟然不知，是他的失职。

啾诚恳的目光，程隽一言不发地把卫衣的帽子掀起来上，一手拽住两个松紧绳，默默地向下拽，帽子渐渐收缩，遮住了他一大圈的脸。

“请假？你干嘛去？”涂南不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