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娥僵着手指，浑颤抖如坠冰窟。

不知什么时候，丝弦声都停了。

厅里的春还在上演，在挨了几巴掌后，元娘已然认命地放弃了挣扎，她眼神空茫地望着屋，雕花琉璃彩绘梁，这样的奢侈富贵似曾相识，恍然还在家中。然而两间剧烈的刺痛提醒她，一切都已不同，她再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官家小姐，而是可以任人攀折的官。

她紧紧闭起眼，可是逃不开。

那军汉愣了一下，怒：“你欺我是外来的不晓事么？入了这门哪有不陪客的官？”

“你不会干让开，让哥们教教你。”

“，看着是屁是屁的，日起来像条死鱼似的.....”酒气在她鼻边，话浮浮沉沉听不真切。

张平一双牛眼被酒意烧的通红，踢开座凳将手中女子摁翻在地，蒲扇般大手一把扯脱了裙裾，光粉的长出来，大红丝绸亵兜着微凸的小丘，令人心难耐恨不得立将进去。他那几个弟兄也不拦阻了，各自嘻嘻哈哈地搂着自己怀里的歌姬围拢过来，抚弄啧啧亲吻，便要在这大庭广众下上演一场活春。

有别的男人加入进来，热烘烘的嘴住了她的，粘腻腻的在她上又又，不断发出令人羞耻恶心的啧啧声，牙齿啃啮刮着她的，令她在疼痛中不知不觉混入了一丝受的快感。

这些军汉常年驻守西北，都是久旷，此时见了这般放浪样哪忍得住？纷纷按倒手边女子行事。还有贪色的嫌一个女子不够，便要往司乐这边拉人，把素娥吓得直往后躲，正当她以为这次自己也在劫难逃时，司乐嬷嬷却站了出来，陪着笑往前一拦：“军爷有所不知，这几位女娘还未经调教，现下只抚琴奏曲，不能伺候人的。”

“好婊子，这就发情了。”男人着叫一声，勾着她弯抬高她一条，得意地展示混杂着落红的泥泞，一手扶着自己的，将赤红的她口厮磨并浅浅进出，元娘自小养在深闺，几时吃过这般调弄？已被干开的口疼痛中带着丝丝缕缕奇异的麻，淫水抑制不住地汩汩而出，子不受控制地酸，男人感觉到这般变化，就势一腰，再次狠狠地戮入，大开大合地弄起来.....

尚书张贺上月便已伏法，张府男丁不论老幼皆为军，女子为官，终不得赎买。从此世间再无元娘，也无素娥，无论爱憎，都已零落成尘。

司乐嬷嬷

真正是因果报应！”

她曾经那样恨她，恨她嫡出的地位，恨她轻而易举便能拿走属于自己的一切，转又弃之如敝履。如今.....都不重要了。

不过是黄粱一梦，她哪里过什么大小姐？她生来便在这里，生来便是女。在陌生男人的大力伐挞下她自暴自弃地想着，神思恍惚地呻了一声。

那样鄙淫邪。

透过围观众人的隙，她能清楚地看到元娘鬓发凌乱的脸，空茫的眼神.....那样骄傲自负的元娘，不可一世的元娘，尚书爱女，她的.....长姐.....

“日你祖宗，哥哥我在花丛里打混时你还在你娘那里吃，谁教谁？”

就那样屈辱的，卑微的，被鄙的男人剥光了压在下。

“张老三是你不够吧.....”

哄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