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明明上午我和李文月一起进的学校，她怎么到这个点就请假了呢？下课后，同学们陆陆续续都离开了教室，只有姚念还在座位上没有离开。

        我试图反抗姚念这样莫名的压迫感。

        姚念冷冷地反问。

        我回想起答应李文月要提高大家物理成绩这件事来，又记起明天就有一场年级统一的物理考试，我便拿出了物理书，还有笔记本。

        我把书上和笔记本上的重点勾画了出来，并标记出这个知识点会出在什么样的题目上和难点以及解题方法。

        「你跟我说关心？在我面前大好人？」

        「但是李老师最近好像不太对劲。今天上午我才和她一起进的学校，怎么会中午就突然请假呢。所以想问和昨天的事是不是有关系。」

        接着，转沿着走廊离开了。

        「你想问什么？」

        「为什么你这个人说话总是这么奇怪，能讲点人话么？」

        姚念突然皱着眉，声音冰冷地说。

        姚念背靠着强上的瓷砖，双手环抱在前。

        「相由心生，我说的话你愿怎么就怎么理解。」

        我呆愣在原地，没有追上去。

        「是没有，不过我好奇。」

        「你这是什么话！你知李老师把我俩看得多重要吗？这话你说给她听到了，她该多伤心。」

        「无可奉告。」

        姚念平复了刚才有点激动的神情，说。

        「大家先停一下手上的事情，耽误大家一点时间。」

        「即使不说我俩，李老师上课的时候难教的不认真吗？这样的好老师，我们为学生的，多点关心有什么不对吗？」

        「污泥再怎么洗也不会变成净土，好自为之。」

        「心口不一，看来说的是你。」

        「你不去吃饭吗？」

        「你什么意思？」

        「呵，她看中的是我吗？看中的不过是学习成绩，只要成绩好，是谁都行。」

        姚念冷笑了一声，「不过直抒臆的话，你早就不会还站在这里了。」

        我扫视了一下讲台下的同学们，清了下嗓子。

        我追上去，大了点声问。

        等到人都走完了，我才问。

        一下午的课，我都没有在听，我甚至都不知这一下午我的脑子都在想些什么，直到最后一节自习课我才回过神来。

        姚念说出一连串的质问。

        完这些之后，我拿着它们走上讲台。

        姚念淡淡地说着，一边向教室门口走去。

        我手背向上，平伸出去，

        我忽然有点后悔找她搭话了，她说话总是给人非常强的压迫感。

        姚念一边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一边淡淡地回答。

        「呃，没什么，就是大家都吃饭或者回家了，但见你没动静，就问问。」

        我有点生气地说。

        「和你有关系吗？」

        姚念转看向我，嘴角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不过也对，只有鬼才能从人话里听出鬼话。」

        「她请假了又怎么样？你何必这么上心？深厚的师生情？」

        我转过去，实际上是在逃避姚念看我的眼神，「昨天咖啡厅不是巧合吧？」

        我微微侧着，问。

        我竟被姚念的反问问得有点懵住。

        「莫名其妙。」

        我站在姚念面前，离着二十公分的距离，与她的目光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