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玉无声无息地收敛着四周的气息，但极其缓慢，像是想答应又在犹豫，好像舍不得白秋的一般。

但他知，现在还死不了。

新鲜的，温的，鲜活的躯。

痛极了，他眼前发黑，脸色苍白如纸，唯独红如血。

青烨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我再说一遍，不能招惹她，否则你我便是同归于尽。”

“让她醒过来，从她内撤出去。”青烨寒声。

好和。

他闷哼一声，额爆出无数青，眼睛红得滴血，的血从心口疯狂涌出，染红了他们衣裳。

“拿我的命换，你还不甘心么？”

映入眼帘的是白秋焦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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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烨抬手，掌心那把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青烨被阳光笼罩着，周围都是一片意，怀里抱着喜欢的人，他想，就在这样的温中离开，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白秋彻

“你干什么！”一声熟悉的尖叫，突然从他耳边响起。

青烨忽然又笑了，他生得好看，笑起来更是好看极了，只是极少这样笑。

青烨瞳孔逐渐涣散，心脏还在涌着血，他朝她惨淡一笑，满是血的手抚上她的脸。

青烨一刀刺下去，没有感觉到疼痛，好像扎在了别的东西上，他颤了颤，突然慌乱地睁开眼。

阁楼外的雾逐渐消散，天地终于亮了起来，一缕阳光穿透了乌云，重新洒在床前。

它居然真的看上了她？

…还是算了，你应该好好活着，你才活了多久，我怎么忍心让你跟我一样去死？”

青烨握着刀柄的手用力，猛地出匕首，他看着白秋的脸，终于彻底闭上眼。

又是一刀，狠狠地往里刺去！

他抬手捂着口，隔着一层肤，混元玉还在蠢蠢动。

“再见了，小白。”

还没扎深，还没一刀毙命。

白秋的样子在他眼前变得模糊。

她怎么……突然醒了？

“你放过她，我就立刻去死。”

青烨的眼神有些恍惚。

他一个人自言自语，隔了许久，都不曾听到她的回应，他就当她默认了，低亲了亲她的，“就当你已答应我了，你只能是我的。”

她的手挡在他的前，他这一刀扎到她了，她痛得咬紧，愤恨地瞪着他，“我一醒来你就在自杀？你有病吗？没事发什么神经？！”

“能从我内离开，你今后可以去选择任何宿主，或是回到你本应在的地方，但只有她，不能碰。”

“但小白不要喜欢上别人，好不好？”

混元玉似乎被说动了，迟疑了一下，收敛气息的速度加快了。

这混元玉颇有灵气，常年在青烨内成长，其实与他的羁绊已极深，青烨知它能明白他的想法，他话音一落，它果然就安分了不少。

“小白。”他说：“今后你一个人，要好好活着。”

“唔……”

大抵是人之将死，连幻觉都满足了他的期许罢，混元玉才从她内撤出，她的子受损至此，怎么可能醒过来呢？

就是这个东西，反复折磨着他，他动手抑制着混元玉的气息，不让它继续侵蚀着白秋，低声对它：“你在我内寄居多年，你想离开，我成全你。”

他猛地朝自己的心脏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