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城本来猜不到，花涴这样子一说，他便能猜得到了。

越千城问她，“你不过去看看？”

越千城随她向后看，“怎么了？”

跛脚男子这才转过离去。

继续往前走，越千城随口问花涴，“你说你幼时居住在燕归城，后来怎的会去山上学艺？”

花涴摇，“有官府的人在呢，何况只是普通的生老病死，不用我过问。”

花涴想了想，的确有这回事，她家邻居便是喝醉酒后被呕吐的秽物堵住鼻子憋死的，估摸这个女人的夫君也是这样。

跛脚的男子许是听出花涴在说他，远远儿地回过来看他们，花涴看了那人两眼，低下：“的确不是师兄，只是长得有几分相似。”

越千城与花涴边走边看，他俩是在街上长大的孩子，打小看多了街上的热闹场面，是以并未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些人一样，瞧什么都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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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就是这样，不知死亡和意外哪个先来，想要一帆风顺总是不大可能。

越千城侧首望着她白皙的脸颊，迈步继续往街心走，“也对，若什么事情你都过问，定然忙不过来。”

一阵春风乱花涴额前的碎发，她抬手将碎发拂开，“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从那些事情中意识到，若想成为一个保护者，而不是被保护的人，唯有不断提高自己的能力。我请求母亲为我找了个师父，抛却凡尘中的一切琐碎事情，拜入山门多年，总算学有所成。”

越千城知有残疾的的人不喜欢有人在背后议论他们，他朝跛脚的男子拱了拱手，算是替花涴给他陪了个不是。

花涴抬看他，“你应该猜得到。”

这里弥漫着的悲伤氛围与桃花节的热闹喧嚣格格不入，远的人们尚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仍旧在欢笑着享受这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走过一个卖桃花香的摊位前，花涴突然停下脚步，怔怔向后刚刚与她肩而过那人看去，口中喃喃：“刚刚那个人……”

这也符合小妇人方才说的脸色青紫。

官兵们对雯娘生出几分怜悯之意，领的对雯娘：“你在前带路，我们去你家看看。”

花涴望着那个一瘸一拐的男子背影：“他长得好像我师兄。”不过瞬间，又苦笑否决：“不，怎么可能是他呢。他和师父一起死在了那场灭我山门的大火中，尸骨是我亲手收敛的，已死之人怎能复生。何况，我师兄的脚没有问题。”

越千城静静聆听着，须臾，他问花涴，“你拜的师父是？”

酒的人神识都不大清楚，他呕吐的时候，可能误将呕吐物进了咙里，导致呼不顺畅，窒息而死。”

一夜之间痛失恩爱的夫君，这种打击一般人肯定无法接受。

☆、第二十五章

花涴叹了口气。

川不息的街上充斥着商贩的叫卖声，因为是桃花节，所以街上卖的大多是和桃花有关的东西，什么桃花香、桃花酒、桃花糕到都是。

雯娘啜泣着“哎”了一声，她想要站起，可大抵是悲伤过度，试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末了还是几个认得她的街坊伸手相助，搀扶着她站起来。

“我想我猜到了。”他

与他们肩而过的是个跛脚的男子，他的脸越千城没有看见，只看见他一瘸一拐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