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杯清水，又煮咖啡。

大概如陈哥说的那样：青春从离开校园那天起，戛然而止。

南织皱眉，说：“合适吗？那个人对我有好感，我没好感就介绍给闺蜜？”

“妈，都说了不用特意来接我。”

他目前研究的芯片数据都在这里的电脑中，为防止拷贝带来信息，他尽可能不使用U盘或者其他传输工。

盯着编程代码，他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杯送到嘴边，举高半天，才发现空了。

言湛放下杯子去了阳台。

她的大脑好像是一片空白又好像是复杂多变，过去的画面快

眉心，他去厨房斟水。

除非――

从上午工作到下午，言湛又忘了吃东西。

南织忍笑，一抬眼，蓦地愣在原地。

言湛有个一工作就不停的习惯，但只要停了，他就会尽可能放空大脑，多休息休息。

陈叶安没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感叹：“缘分，是种很玄妙的东西啊。你说这茫茫人海的，能遇见对方就跟……就跟你和老佛爷一样！哈哈！”

叫声就是从那边的阳台传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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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垃圾桶，“整个一傻憨憨！她发传单，还帮人问卷调查。”

“喵~喵喵~”

“爸！”

“爸也来了？你们真是太好了！”

离开校园快两年，南织发觉和同学们一起排队茶跟在外面排队买茶的感觉不一样，可也说不上来哪儿不一样。

言湛重回芸诺。

她不知每天因为楼会死多少猫吗？怎么不封了阳台？

“……”

言湛小心谨慎地将东西投掷到隔阳台，然后拨打南织的电话――

“喵~~~”

为高档公寓，芸诺的隔音效果不错，只要不是大吵特吵，是不可能有这么清晰可辨的声音传过来。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暂时无法接通。”

这一声叫的清晰又亲热，南织猛地转过，隐藏自己。

言湛回到客厅，拿了些寻常日用品，卷纸、抱枕、脱鞋，返回阳台。

*

南织抢回巧克力，狠狠：“杖毙你。”

“你那驾照刚拿没一个月，我哪里放心？快点儿走，你爸也来了。”

32层是公寓层，只有两，而这两阳台是并排的，可以俯瞰B市著名的云水河及周边夜景。

好酸啊。

言湛微微叹气，关闭咖啡机时，隐约听到猫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叫得可欢。

也是。

“……”

陈叶安和袁西摊在长椅上，动弹不得，南织去排队买茶。

看着咖啡机工作时，赶走数据的大脑又立刻被她占据。

“呵呵，那你看她光芒照四方了吗？”陈叶安翻个白眼，“诶，对了。上次那位周帅哥，你觉得和呆西有可能吗？”

言湛没什么时间看风景，也不知原来两的阳台挨的这么近，只有一个玻璃挡板挡住分空间，确保不会有人越过。

也不知她的气消了没有？

“小橘子。”

发完最后一波传单，太阳快要西落。

南织递给陈叶安一块儿巧克力，说：“我们呆西就是温柔小太阳。”

“傻孩子。今儿是你生日，当然要让你开心啊。待会儿饭桌上，嘴甜点儿，哄得你爸高兴了，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