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疼？”看少女撒一般同自己说话，鸟妖心生怜爱，声音不自觉也温柔了起来。

“开！你也动我？”

郑拂强忍着恶心感，她忽然停止了哭泣，濡的睫上挂着珠，要坠不坠，她直直望着鸟妖，“就连拜堂也要绑着我吗？我的手真的好疼，不信你看，这里那里都红了一圈，你担心我会跑，可我向来弱，哪里跑得快，我只是很怕疼，想让你给我先松松绑，这都不行么？”

鸟妖诧异地微挑眉，纯阴之难得，他一时之间竟然没有轻举妄动，不过这少女看着弱，竟然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倒是个烈子。

鸟妖居高临下地望着郑福，眼神扫过她手中的玛瑙匕首，“啧，刚才还是滴滴惹人怜爱的模样，现在就变成这副心狠手辣的模样了，看来，夫君还是对你太仁慈了。”

为了师兄？同妖怪对峙？

鸟妖扇动翅膀，想要给她一巴掌，让她彻底安静。

郑福突然厉声咒骂起来，“你什么？疯了不成，师兄上就来救我了，我可不想和你陪葬，这把玛瑙匕首可以杀死他，你快动手。”

郑拂轻轻点，鸟妖却轻笑：“恐怕不行，你若跑了，夫君可要肉疼死了。”他粘腻的视线缓缓从她脚踝游移向上。

宰割的表情，鸟妖心里愉快，口中却是假模假样安，“小娘子，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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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眼中忽明忽暗，最后竟然呈现出一半清明，一般癫狂的模样，她低着，清喝：“闭嘴！”鸟妖顿了一瞬，少女又忽然将匕首抵在脖颈间，威胁：“别过来。”

手腕脚踝蓦地一轻，鸟妖也许是看她模样太过弱，大发慈悲替她松了绑，他又一把将她抓了起来，笑意越发瘆人，“小娘子，吉时已到，快和夫君拜堂吧。”

鸟妖一瞬间失去耐心，枯藤十指暴涨，要去扯郑福的裙摆，重桔梗的线沿着腰线一直被抽出，裙边翻，隐约出雪白的腰线。

鸟妖忍不住逗弄她，“小娘子，哭什么？放心，夫君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果然是滴滴的小姑娘，还没掐就出水了。

他轻嗤了一声，“啧，你可真是弱，也不知你那个时候，为了你的师兄，怎么有勇气来同我对峙，现在反而平白让我捡了个大便宜。”

郑福连连尖叫，拼命挥动匕首，“丑妖怪！师兄一定会杀了你，你死到临了！”

她怎么会这种拖后的蠢事？

少女说话声音中夹杂着鼻音，态十足，“手腕，还有脚踝。”鸟妖“哦”了一声，“小娘子是想让我给你松绑吗？”

少女忽然扬起了脸，水光朦胧的一双眼，眼尾微红，羽睫轻颤，嘤嘤，“我疼。”

眼前少女忽然出怨毒的眼神，她从腰间抽出玛瑙匕首，莽撞地要刺入鸟妖心脏，却被鸟妖察觉，瞬间张开翅膀将她掀翻在地。

听到这话，鸟妖果然举着龙凤烛来察看她的手腕，忍不住啧声，少女真是肉贵，不过砺点的麻绳就将一圈的肌肤都磨红了，若是床笫之间不够温存，只怕这炉鼎不到半日就废了。

他忽然坐到了郑拂边，干枯的手指怜爱地想抚摸她的脸颊，少女忽然低下了，避开他的手，兀自垂泪，哭声又轻又，仿佛撒的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