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沐阳还没说话，陈涵在一边说：“小加，你问一个年年拿奖学金的人，是没有参考意义滴。”

临走前，陈沐阳叮嘱她们到了学校，给她发个信息。

“梁助理，陈涵在这儿，要让她上去吗？”

陈涵抱着肚子，一脸难受：“王经理，厕所在哪？”

陈涵剥着橘子说：“嘘――这是个秘密。我姐夫还在追我姐呢。”

陈涵想想，还真是好久没见她姐夫了，于是跟着上去了。

“咳咳――”小加本来想说，陈涵上次拿了徐忱的赞助费把姜曦气得半死的事，但她的两颗门牙刚压住下嘴，一个“夫”字还没说出来，陈涵忽然咳了一声。

原来只是预备姐夫……

“好。”陈涵和小加一起应声。

一进门居然撞上人。

陈涵点。

小加愣在那里，不知怎么接下去，还是陈涵反应快：“小加想问，你上次送我们的洗面小样还有没有？”

“王经理，你还在啊？”

打扰了……

小加：“上次你姐――”

小加疯狂地点。

王成站那儿思索了一下，给梁柏打了个电话。

只船啊？”

小加：“……”

小加：“……”

“梁助理。”王成把人带到，自己先下去。

三人吃完饭，陈涵和小加也准备回学校了，陈沐阳送她们到公交站。

“小祖宗，你又来干嘛？”王成一抬，居然是陈涵。

三人点了几个菜，陈沐阳听她们讲讲学校里的事，倒也觉得很有乐趣。

陈沐阳看着陈涵上公交才转回家。

陈沐阳笑笑：“你们要？”

“知了姐，你回去吧。”

“那我跟你凡姐说一声。”

王成笑笑：“徐总在这儿，让你上去。走吧，我带你上去。”

陈涵挑眉：“谁知呢？”

“你们先坐会儿，我趟洗手间。”

陈沐阳在一边瞪了陈涵一眼，转鼓励小加：“小加，你要是想学，回我介绍几个我的大学同学给你认识。他们有几个现在在读博。”

小加晚上要去火车站接同学，陈涵回学校，陈沐阳回家，于是，三人在公交站分手。

“谢谢沐阳姐姐。”

陈涵上了公交，没坐几站，忽然闹肚子，赶紧下车，举目望去，竟然正好在京云旗下的酒店，赶紧一鼓作气，冲到酒店大堂。

小加：“新闻传播难吗？”

陈沐阳一走，小加才问：“为什么不让我说你姐夫给赞助费的事？”

“对不起，对不起。”

陈涵上了厕所出来，见王成居然站那儿，想了想，还是过去跟他打个招呼。

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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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儿。”

陈沐阳点点。

“谢谢谢谢。”陈涵赶紧抱着肚子飞快地跑到厕所去。

“哎哟。”

正好，叫到她们的号，陈涵和小加先进去，没过多久，陈沐阳也回来了。

小加和陈涵学的会计，但小加一直有一颗学新闻传播的心，所以打算考新闻传播专业的研究生。

陈沐阳听到“你姐”两个字问：“我怎么了？”

“谢谢姐。”陈涵说着，了一下小加的胳膊，小加也跟着附和。

***

小加问：“沐阳姐姐，你以前是学新闻传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