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太子妃灿烂和善的笑容，玲珑愣了愣，低声，“太子妃满意便好。”

陶缇闭上眼睛，努力强迫自己快快入睡，鼻尖却嗅到一阵淡淡的香味。这是他上的味么？

她坐起，扫了眼殿内的人们，沉默片刻，出声问，“这些都

渐渐地，陶缇在这香味中沉沉睡去，折腾了一天，她是真的累了。

灭了两盏烛光。

或许是在一个陌生地方睡不习惯，陶缇醒的很早。不过裴延比她醒的更早，她起时，枕边早已空空，不见他的影。

镜中女子雪肤花貌，一张小小的圆脸，鼻子小巧，嘴饱满又红，最为致的莫过于那双眼睛――乌黑如般，眼睑稍稍下至，带着几分撩人的无辜与清纯。

她睡着的样子，还真乖。

床帷间一片安静，只听得两人的呼。

闻言，陶缇的目光落在那面致的铜镜上，当看到镜中人的容貌时，不由得眼前一亮。

她整个人都不自觉的绷着，连呼都变得又轻又慢。虽然知他不会碰自己，但活了这么多年，一次跟个男人同床共枕，说不紧张是假的。

耳畔的呼变得绵长均匀，裴延缓缓地睁开眼睛，侧看去。

当裴延躺下后，陶缇感觉原本宽大的床，好像一下子变得狭小。

就像他这个人一般，温和包容，与之相，如沐春风。

……

陶缇回过神来，朝她微微一笑，“你的手很巧，这样打扮很好看。”

不过，醒着的时候……好像也乖的？

今夜相下来，她与外面所传的“矫造作、乖张孤僻”完全不一样。是在装吗？

翌日，外面的天空泛着淡淡的蟹壳青。

烛光熄灭，大红色绣百子嬉戏图案的幔帐缓缓放下。

不多时，便有一行人鱼贯而入，伺候着她洗漱打扮。

“对了，殿下呢？”

“啊不用，我也不喜欢太亮。”陶缇发现他真的很照顾人，怪不得外界对太子的印象是忠厚温雅，如今一看，的确如此。

旁的女人睡得香甜，鸦黑的睫像是小扇子似的，白皙柔的脸颊有点婴儿，淡淡烛光透过红色幔帐洒在她脸上，仿佛染上一层绯红胭脂。

“殿下此刻在崇文馆读书，应该快回来了。”

眼角余光瞥见陶缇往他这边看，他解释，“孤睡眠很浅，光线太亮的话睡不好。你若是怕黑，那孤再点上……”

只有那位名唤玲珑的梳女，与她说了几句话。

没有苦涩的药味，没有难闻的病气，这香味很清新，如同被白雪覆盖的森林般，让人感觉到宁静平和。

相比于昨夜那人的恶劣态度，这些人算不上冷淡也算不上热络，就像是一个个莫得感情的工人，来也沉默，去也沉默。

此刻她梳着中妇人发髻，着金灿灿的珠宝首饰，像是个心装扮的洋娃娃。

陶缇瞥了眼窗外稍微明亮的天，咂，这么早就起来读书了，还真是勤勉。

见陶缇没出声，玲珑问，“太子妃，可是有哪里不妥么？”

“太子妃，你看这妆容和发髻可还好？”玲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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