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有骨好像断了，好疼……

对不起……

他这样活着，生不如死。

“直接杀了你多没意思，留着你，才好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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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你一句对不起，我就会原谅你吗？既然你本不到你说过的事情，没关系，我会让你为你曾经说过的话付出代价的！”

曲越溪紧皱着眉，表情扭曲，这番情形下，他想不起来那时候的他对楼景阳说过什么，也不记得自己是否出过什么承诺。

“……”

曲越溪望着楼景阳，声音微弱：“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如果……是我的错，那么……对不起……”

楼景阳愣了下，笑的更大声了：“晚了！”

曲越溪躺在地上，没有力气，呼很弱，连抬眼去看楼景阳的力气都没有。

“二师兄知不知，你的好师尊联合了一众修仙门派，要和魔族开启仙魔大战，战书来了，本君收下了，”他笑着：“你说，要是你的好师尊，和你那些同门的师兄弟们见到你这般模样，会是何种感想？”

“当初，是你给了我希望，又亲手将我的希望全拿走！曲越溪！我曾经会过的那种绝望，你必须一点不落下的全会一遍！”

他的声音很弱，可这里只有他们二人，楼景阳听得清楚，曲越溪自己也听得格外清晰。

“你不知这是为什么吗？”楼景阳瞪着他，那充满着恨意的眼神像是要将曲越溪给活生生撕裂一般：“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初带我回穹云峰的时候说过些什么？”

经被鲜血沾染，破破烂烂。而他脖子上被掐的红印，从第一天开始便没有消退过，楼景阳每天来必的事情，就是掐他的脖子，让他感受感受窒息是怎么样一种痛苦的感觉。

楼景阳大步走到曲越溪前，左手掌心黑气弥漫，曲越溪整个人瞬间被提起，而后被他掐住了脖子，紧紧的扼住了他的掌中。

楼景阳瞬间松手，曲越溪的失去支撑，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真的想死。

“为什么？”楼景阳忽的笑了起来，肆意的笑声在这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原来，是他给了楼景阳希望，又亲手将他推入绝望了吗……

“你……到底为什么？”

“你……！”曲越溪抬手抓着他的手腕，用最大的力气，将指甲划破了他的肤。

“……”

而这就是楼景阳想要看到的。

他倒在地上，望着楼景阳的影消失后，闭上了眼，眼角有两颗泪缓缓落下。

“对不起……”

可楼景阳像是感觉不到半分疼痛一般，眉都没挑一下。

对不起…………

是他忘了曾经说过的话。

曲越溪知楼景阳是在报复自己三年前将他推入嗜血深渊。

“…………”

他手腕用力，曲越溪紧皱着眉，快要窒息。

他没有怨言，只是……

他想死。

与其这样被天天折磨，倒不如早些死去，一了百了。

可楼景阳猜到他会有这样的想法，早就在他的上设下了禁制，他不能自尽。只要他有那样动手的念，就会被禁制控制住，动弹不得，而且还会感受到比死更加难受数倍的疼痛。

又是见不到希望的一天，楼景阳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