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絮没料到他会有这么一出：“你说什么？”

        大约也是因为放松了的关系，方棠只觉得最后的四次比前面几十下都要疼。

        “没有了，先生。”

        口中被堵的说不出话，原本的呻便成了间的细声呜咽。方棠的几乎要失了力。不多时，方棠便发现了口中之物别有他用。因为低的关系，圆球堵不住溢出的津，顺着嘴角滴到了先生的衣服上。眼泪原本就浸了先生的衣摆不说，现在还添上了自己的津。

        “各罚二十，一共四十。”

        方棠稍微挣扎了一下子，他不愿让先生看见自己丢人的一面，可随即接上的又是重重的一板。听见杨青絮略有不满的声音，方棠不敢再动弹，老老实实地受着。

        方棠的子还在颤，杨青絮嫌他不安分：“下去跪着。”

        肉和分双重的刺激让方棠眼前发白，偏偏每一次新的拍打又能让他重新清醒。大约二十下的时候，方棠忍不住开了口：“先生..！”

        “因为我错了事，先生。”

        被拍打的肉疼得发，肤隐隐被牵扯着的疼痛让方棠猜测自己的已然被打的红。才缓了没多久，新一轮的惩罚又落在了同两位置。

        杨青絮见他乖了不少，伸手抚了抚他的后颈：“还有四下。”在自己上趴着的方棠显然松了劲，杨青絮自然不会因此手下留情。

        “好疼..”方棠说完便后悔了，先生定不喜欢他如此说话，可是，“对不起，先生...疼。”

        方棠间可怜的被锁环折磨到红，杨青絮从抽屉中取了钥匙，扔到他面前。

        “方棠，我为什么要罚你？”杨青絮暂时停了手。

        “那你喊疼，我就不罚你了吗？”

        无论方棠给自己作了多少心理暗示，拍打到自己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与藤条和散鞭不同，拍的痛来得更加生直白，声音也更加清脆些，也更容易留下痕迹。他敢确信，光这一下，自己的也定是被拍红了的。

        先生从不制他在受罚时发出的声音，只是如此不受控制的发声还是第一次。方棠的息重了不少，子跟着颤动，他试图深呼平复些自己的状态，可先生下手毫不留情。

        痛感能激起方棠的望，可他的望正被牢牢锁着。在第一拍的时候，被禁锢已久的分便有了反应。脆弱的碰到坚的金属，疼得方棠直皱眉。他偷偷攥着杨青絮的衣摆，指节的发白，口中的呻带着些哭腔。

        “因为..先生您说让我乖一些才能解，”方棠低下，“我没

错，便不敢再多言。杨青絮见他没了反应，开口：“还有什么问题吗？”

        方棠看着地上的钥匙，没有动作，他咬了咬牙：“对不起，先生，我不能解。”

        方棠不敢磨蹭，从杨青絮上离开，跪坐到一边。脑后的锁扣被解开，口被取出，方棠稍稍活动了自己僵的嘴角。杨青絮弯下腰，抬起方棠的下巴，拇指蹭过被环带压出的红痕，沉默了一会，才重新起。

        “我在。”

        方棠的眼泪一下失了控，却又不敢出声。恍惚间，他听见杨青絮从桌上取了什么东西。紧接着自己的嘴便被强行撑开，入了一个坚的圆球。圆球上的浅槽正好与他的牙齿相合，方棠被迫咬紧了它，球边上连接的两质环带从两侧绕制脑后，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环带被落了锁。方棠这下是真的说不了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