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娄危毫不在意，他说话的语速减慢，每个字都像是要戳进人心尖儿上：“如果今天是四月一号愚人节，可能我会答应你，毕竟骗人不是你的老招数么。”

“周柯又过生日了？想要什么东西了？自己满足不了小老婆，现在想起来我了。”温梵从未听娄危用这种满讥讽的语气说过话，男人的声音低沉清冽，可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布满尖锐的利刃：“为什么打给我，不去找夏夏？”

娄危那个不自己孩子的父亲。

就像是在印证温梵的猜想，没过两秒，娄危刚刚安静下来的手机又响了。

温梵怎么记得，他的手机是专门照枫叶技术有限公司内定的，连手机号都是通讯公司特殊号码，不会收到广告电话。

温梵从他站着的角度，刚好能看清娄危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娄柯。

只听电话中的娄柯苍老但独断的声音从出声口中冒出：“过几天三月十二（农历），你回来一下。”

温梵还是一回见到娄危如此焦躁的神色，“娄危，你...你怎么样？”

娄柯听声音已经气地呼都急促起来，对着话筒这边的娄危连声：“你，你......！”

看地盯着自己手机屏幕。

他赶紧开口问：“怎么了？”

是吗？

娄柯努：“你！”

“没事，”娄危在屏幕上按了一下，面无表情开口说：“诈骗电话。”

娄危沉默半晌，沉声吐出一句：“周媛，是娄柯现在

那的老人似乎叹了口气：“......你过来一下。”

娄危抬手点开电脑右下角的日历，农历三月十二，正是阳历4月14日的清明节。

娄柯以为娄危是听进去了，才接着：“你三月十一就带着夏夏回来吧，在这儿多住两天，你周姨也很想――”

他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温梵从没见过娄危这么不耐烦的表情，那脸上阴沉隐忍的怒气，整张脸都寒意人。

娄危原本虽然面色发冷，但还是压抑着听他说话，但当娄柯提起来“周姨”时，温梵就听他立刻出声打断娄柯的话：“你是我爸？”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你么。”

娄危没等娄柯接话，自顾接着：“哦我忘了，她已经把你拉黑了。”

娄危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阳历日期：3月31日，目中满嘲讽：“给你的小情人过生日么？”

接通电话时，娄危也丝言未发，等着电话那来人出声。

温梵知娄危烦躁的原因了，他小心翼翼走到屏幕边上，扒着屏幕看外面的娄危。

当娄危把手机放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温梵还在边，他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太重，可能会吓到温梵，但一想到方才的电话是在和娄柯说话，就压不下心的怒火，抬手了眉心。

“你！”娄柯年龄大了，声音盖不住地显老，但说话的气势不减当年，甚至能看出娄危也有些承袭他的影子：“你非要这么气你爸我！？”

娄柯话音刚落，娄危勾冷笑：“回？”

他关掉日历，半天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