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大象吧。这孩子应该是一回见着。”周彦敬笑着看着裳裳：“你们知不知，有个妇人见着大象之后，回家吃惊的：‘安得有此大鼻驴耶！’”

如张善初，但我一定尽力一定让殿下您满意。”

谭知风看两个孩子玩的好，也没有急着唤裳裳来帮忙。冬至快到了，北方的冬天有冬至吃馄饨的习惯，而再过一阵子，就到腊八了，他还得准备腊八粥的各种材料。后厨和地窖里一袋袋堆得满满当当的。

黄色的双蛇盘了起来，一点一点缩小，最后变成了一只羽翅暗黄的麻雀大的小鸟，停落在李维铭的肩。它张开鸟嘴，发出的却仍然是黄蛇的嘶嘶声。

谭知风恍然大悟，看来，今天裳裳是碰上排练的象队了。

小雪、大雪一过，天气越发寒冷，谭知风锅里熬的羊肉汤从没停过，各种肉类之中，开封的百姓们尤爱羊肉，冬至前后更是如此。

他找了张桌子坐下，谭知风赶紧让灼灼过来招待。自从徐玕把这铺子和旁边小院都买下来之后，谭知风的生意得踏实多了，加上安顿的时间一长，他准备的茶点果品比刚开张那段时间丰富的多，什么笋脯、牛蒡脯自不用说，还有芥瓜条儿、杏片、梅子姜、水晶脍、香糖等等一应俱全。

凌儿安静的坐在小桌旁听裳裳给他描述着七象在御街上，众人瞩目中行进的场面，说着说着忽然一拍脑袋，从怀里掏出一只粉的，栩栩如生的小象。

人们一阵大笑，谭知风纳闷的：“不是冬至那天才舞驴，啊不，舞象吗？”

“喝口水，慢点说。”谭知风接过猗猗手里的东西，把手舞足蹈的裳裳拉进来：“你看见什么了？”

……

“嗯。”博挥了挥手，“只要你明白事理，她就会安然无恙……”他伸出手，将李惟铭提到眼前，发蓝的眼珠盯住他的眼睛：“我这位朋友会跟着你，你不要试图耍花样！”

“来碗馄饨。”外面布帘一响，忽然传来了个熟悉的声音。谭知风一喜，扔下手里的面跑了出去：“展大哥，你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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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谭知风打算

展昭看出了谭知风心中的疑问，“嗯”了一声：“都办妥了。”

“知风、知风哥哥……我看见！我看见啦！”裳裳赶在猗猗前冲进屋子：“我、我……”

展昭风尘仆仆，穿着青布棉衫，虽然神色中带着疲惫，却仍然不减他出众的风采。他微笑着对谭知风点点，谭知风看他的样子心里明白，展昭这一行不辱使命，肯定已经把卢政卢将军安全护送回开封了。

“凌儿，你摸摸，大象就是这样的，长长一个鼻子……”裳裳拉着凌儿的手去摸小象的鼻子还有两象牙，凌儿嘻嘻的笑了出来。

不过谭知风觉得，羊肉固然是御寒的佳肴，却也属大热，对于这一群没有家眷在边，甚至还没成亲的书生来说，补肾壮阳也不宜太过。听说最近杀猪巷比平时更加热闹，不知是不是跟他这儿天天供应各种法的羊肉汤有关系？

“傻瓜，”猗猗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天子出巡是大事，怎么也得事先排练排练吧。”

“去吧……”博伸手一推，李维铭的影忽然消失在墙外，那只鸟也随他一起，落入黯黑的夜色里，很快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