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莲看了一眼铺子那边，楚黎刚从里面出来。

柳氏见他俩迟迟没来，又跑了一趟。

柳氏明白了，应该是楚黎不答应，虽然已经习惯了他疏远自己，但或多或少，心里还是有些难过。柳氏没再勉强，走到门口时，楚黎正在劈柴。

“要红纸什么？”楚黎看她秀气的细眉微蹙，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脑。

听这话，翠莲小声反驳：“我听说只有家里有人去世才会连着三年不贴对联。”每逢过年，徐嬷嬷会贴对联，说是要图个吉利。

楚黎看她情绪低落，意识到自己刚刚不该对她发脾气，想回去哄她，又张不开嘴，看了一眼窗台上的碗莲，叹了口气。

“对了相公，你没买红纸吗？”翡莲把楚黎买回来的东西归置一番，没找到自己要的红纸。

翠莲撅了撅嘴，知他是忘了。

楚黎无奈的摇摇，满脸不在乎。低见翠莲似乎有点失落，心还是小孩子心，便随口：“下次过年再贴罢。”

她对柳氏摇摇，：“不去了吧，我跟相公在家也是一样的。”

若是有个花骨朵，还能猜上一猜，如今就是盲猜，哪里有依据呀，不过，按照之前的经验，这莲花最多的颜色是白色，偶有粉色或紫色，黄色白色极少。她歪想了想，：“应该会是白色吧。”

“由你想，若真是白的，任你提要求，老子都答应。”楚黎得意，“不过若开出来是粉的，你可得满足老子一个要求。”

“闺女，你跟黎儿说了吗？怎么不见你们来。”柳氏看见灶屋忙着的翠莲，见她似乎在饭，“怎么又饭了，不是说好回家吃？”

楚黎抬手她发，笑：“老子一向说话算话，你且说什么赌注。”

“哦对，今天娘来过了，她说让我们今晚不要饭，去家里吃团圆饭。”想起这事，翠莲转，看向楚黎的目光里满是期待。

楚黎抬手摸了摸鼻子，临走前她让他买了些东西，把红纸忘了。

还就非要拉过她，跟她打赌：“我说能养活就能养活，你且瞧着吧，而且听那小贩说这碗莲开花颜色不定，丫，你说它开出来会是什么颜色？”

“为什么？”翠莲不理解，“娘特意跑了一趟，我们还是......”

“还没想好。”她还真没什么想要的。

“好。”翠莲满口应下，心里偷偷想着，反正也开不出花来。

翠莲见他生气，不再劝他，小声说了句：“好。”默默转去了灶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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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翠莲怏怏。

“不去。”楚黎带笑的面容沉了下去。

“我想着咱们家也要贴对联才好。”翠莲小声嘟囔，“我原本想着，刚好念阳哥哥在家，买了红纸请他帮忙写一幅对联。”

一听这话，楚黎扣着她后脑的手紧了紧，嘴角耷拉了：“有什么好贴的。”

“看得出来，小莲喜欢热闹，但黎儿你若不想回去，娘

“说不去就不去，跟老子在家过年委屈你了？”楚黎心情不好，连带着说话都多了几分刻薄和冰冷。

楚黎将瓷碗小心放在窗台上，回看翠莲，见她一水的粉色衣衫，这丫穿粉色最好看，于是打赌：“咱俩打赌，我猜是粉色。”

翠莲笑他，合：“那要是相公你输了，可要愿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