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上司和他的助理。”冬亓忍不住弯了弯眼眸，“我对你的上司很感兴趣，所以我希望你拖住他的助理。”她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起，“真是可爱啊，居然会因为你的生活质量变好了而亲自前来呢……疑神疑鬼的样子，正在猜测你是不是背叛组织才获得的钱财呢，咯咯。”

        她撑着看向正在勤勤恳恳搞卫生的07，哼笑一声：“下午有两个不速之客要来。”

        07作为明面上最大的代理人，站在十几层楼高的建筑面前，看着侧沾着的少女，嘴角抽了抽。

        曾经的上级，曾经的战友，变成了被人骑在下猛的货，简直是……

        毕竟用屁来爽这种事情，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接受的。

        了坏事的愉悦神色本藏不住。

        07　坐在轮椅上，撑着拖把，看向她，用目光询问来者是谁。

        “别担心，他们可没有那能力东山再起了。”冬亓爽完一发之后抽而出，拍了拍前面的屁，满足地喟叹一声。“都变成了用屁获取快感的货，哪有那么多力来制裁你。不过，我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总之他如今一个残疾人，是没有办法阻止面前的人把他们当成案板上的鱼肉的。

        告别07过后的冬亓在街上悠

        “……我不到这些。”07撑着拖把慢慢拖地，“他们的手不是我能够抗衡的。”

        始终是要面对面的，不是么。

        冬亓微笑。

        “你可以用药。”冬亓指了指放在门口的香水瓶和干花，“对于没有被标记的人来说，这种味类似于眠时的环境氛围，在这里呆着会很放松，当然，他们是不会起疑的。”

        “……”07已经放弃和她争论，“我觉得那样会被条子发现。”

        下一级是没有资格知上级代号的，他也不知面前这堆叠起来的几个人究竟是叫什么名字，01到09的序列里没有面前几个人的影，因此他不能确定……又或者，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内更迭了序列人员，也说不定。

        尤其是里面还窝藏着两个十恶不赦的凶手的情况下，随便一查就要出大问题。

        “01也差不多退役了，近搏斗挨了一刀，狙击手已经是过去式了。”她笑意地望着窗外，似乎在说一些不相干的八卦，“05虽然是程序员，但是很不幸的，高烧住院，医生吊水的时候接错瓶子，脑子已经遗忘了很多东西，数据记不清，也是个废棋，09……啊，09，混在军队里的上将，也因为被人下毒躺在床上醒不过来呢。”

        “你想…什么？”

        男人从椅子上起，瞟了一眼文件上面那07正经严肃的证件照：“走吧，看看这家伙有什么猫腻。”

        07：……

        来的人有四个，两个保护人员，一个助理，一个卡尼起来像是领导者的人。等级看得很分明，无论是从站位来看，还是从衣服来看，很容易就分辨出来那个人才是这群人中间的“王”。

        冬亓乐呵：“我不是那种约炮也要从一而终的人啊，你应该知的吧？”

        07看着倒了一地的人，还有那居高临下用脚踹着几宛若死物尸的少女，坐在轮椅上的他恍惚觉得，她其实对他还温柔的。

        他不觉得怎么样。

        07默然。她的的确确不是那种人，但是很显然的事情是，她走了之后他觉得自己神压力小了很多。

        她意味深长地望着他：“你觉得怎么样？”

和浪汉争夺食物和地盘，现在却能够拥有超出他支付能力的生活条件。”

        虽然说擒贼先擒王，不过，都昏倒了……也就无所谓了，对吧？

        他们果然没有让她失望。葫芦娃救爷爷似的前来送人，直接让冬亓的物店生意火爆。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低低笑了一下，双手交叠：“既然有问题，去查一查便知。”

        或许她真的慕残。

        他不知这个少女怎么能如此大胆，把这些十恶不赦的人弄成这副模样，现在他变成了老鸨的角色，看着各有姿色的富婆心满意足地从里面出来，又看着专业医生上进入理，只觉得自己名下这个尻店离倒闭不远了。

        冬亓站在窗边俯瞰底下走过的人群，低低笑起来：“人类真是一个有趣的物种。”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东西，侧目看着停顿下来的青年，微微弯眸，“你说，我要是在这里开个尻店，会不会生意火爆？”

        他们有所怀疑才会找到07这边来，毕竟除了内人员密，外人几乎没有什么可能摸到他们的底和暗棋。

        “我对你了什么，自然就想对他们什么。”

        ……

        冬亓坐在沙发上，懒懒散散地窝在角落里。

        “说的也对。”她摸了摸下巴，“那我开个物店吧，就在客房里面一个折叠空间，推开书柜就可以进入，非常方便。里面的物种也应该丰富一下，狐狸啊，老鼠啊，猫猫啊……”

        07微愣：“你……”

        没有关系。

        ……

        毕竟，他也曾经是待宰的羔羊。

        而她也不屑于掩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