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红衣人是什么啊！？”

【你在看什么？】

乔兮水听他说到这儿，已经隐隐明白了：“……你该不会是想说……”

“只有一次，而且还说是山崖上面，也就是说他是在山下看见的，自然也没有看到正脸。”柳无

“旁边那座城池里有条河，河边种着很多树。因为那里从前似乎有个小渔村，村子叫白沙村，所以那里什么都叫白沙。白沙桥，白沙树，里自然有白沙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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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兮水：“……”

“……他说就一次。”

说话，转过又去看了看牌位。仿佛也看见了一个站在柳下的姑娘，朝着这边笑，红齿白，眼睛明亮。

“有一年那里不知出了水鬼，师尊就派我去看。我去的时候，正好有个人被水鬼抓住在水里扑腾，就顺手拉了他一把。然后就上了岸，站在柳树底下，看着四周的树。”

柳无笙居然没否认，反倒大大方方答：“是啊。”

柳无笙一干事就容易出神，一出神就对别人太敷衍。于是他只给了一个姓：【柳。】

【那你叫什么？】

都怪山上就是魔殿，所以他才跟着余岁先入为主觉得那就是慕千秋！

他原本很相信余岁的话，也没去细想这里面有什么问题，真就当慕千秋还活着了。

“你先别激动，我先问你，慕千秋还活着的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是我一朋友。”乔兮水毫不犹豫的把余岁划进了朋友的领域里，说。“他说他看见过山崖上有个红衣男人出来晃。”

乔兮水想的很透，但同时脸上也一阵挂不住，又还想挽救一下，不甘：“没有备选吗？”

乔兮水听了，惊喜之色立刻显于表，忙问：“真的！？是谁！？”

“她就笑。”他说，“后来她告诉我，我救的是她爹，所以她为了报恩就招待了我几天。后来我除完水鬼回去，过了好几天都忘不了她，还傻愣愣的觉得应该不耻下问，跑去问我师尊为什么。”

但是柳无笙却一把抓住了最大的漏——是啊，说到底余岁只不过是看见山崖上有个人而已，脸都没看清！

柳无笙知他是个聪明人，便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截了当：“慕千秋生辰五月十八。”

“好了，别说我的事了。”他终于把目光收了回来，，“我昨天查了。仙修魔修两界大人物虽然不少，但生辰一模一样的，却只有一个。”

“没有，”柳无笙无情的断了他的后路，“五月十八的只有他一个。”

【柳。】

“槐树招鬼，那四周当时种着不少槐树。看完之后，我又抬看了看我后这棵柳树，我正看得出神，她就来了。”

笙悠悠，“所以他只是看见山崖上出来一个红衣人，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先入为主，认为那是慕千秋。”

乔兮水幽幽：“因为爱情啊。”

“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