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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老师为我取字……”
――异味近似于无。
混入上云山水源的“麻烦”,已经逐渐被龙脉“滤清”了,新生的草叶都没怎么受到影响,比起四郎山,这里已经完全得到了控制。可能再过一年,连水中的少许异味都不再有了。
论起称呼的亲近
,分明是自己占优,大夫算是怎么个亲近的称呼?
封死,里面的情况就看不到了。
同样的麻烦,对四郎山龙脉是致命一击,在太京龙脉这里可能就是病痛。
墨鲤皱眉问:“水银呢?”
可是墓中水银外
,
入山中水源,这麻烦就大了。
“险些忘了大夫还有师长,那这字我也不能称呼。”孟戚考虑得很周到,万一日后床笫之间念成了习惯,大夫回去听师训,听老师唤他的字难
不会别扭吗?
“……似乎在东北角,那边的封土层太薄了,等等!是后来填补的!果然有人发现了厉帝陵,只是他不知为何,又把挖出的
填了起来?”
修建帝陵,不止会深挖,陵墓完工之后那些工匠很有可能没法活着出去,帝王驾崩之后,或许还有
人妃嫔殉葬。
孟戚十分吃惊,他还是第一次遇到盗了墓还填坑的人。
四郎山矿坑里的苦役,除了累死病死的,其他都因提炼金子时挥发的水银所致,这样的毒
较之直接饮水的秋陵县百姓剧烈得多。累累白骨,加上草草填埋的废弃矿
,四郎山龙脉无力自救,最终爆发。
“大夫昨夜不是直呼吾名了,为何又客套起来?”孟戚不知
墨鲤刚才想了什么,只见大夫看了自己一眼又一眼,饶是镇定远胜常人,也不禁忐忑。
口中草叶的苦涩,就像墨鲤此刻的心情。
听了墨鲤的
促,孟戚闭上眼睛,认真查探了一番。
虽然直呼其名是无礼之举,但孟戚不需要墨鲤对自己有“礼”。
“既如
“有残留的气息,封土破口恰好靠近水源,看来外溢的
分已经进入了地下水脉。”孟戚眉
皱得更紧,他没有感觉到异样,难
是被毒得麻木了?
水银藏于墓
中,原本无事,孟戚这么多年也没有出现意外。
“大夫可有字?”
上云山有十九峰,面积抵得上十个四郎山,想挖空上云山可没有那么容易。
乡野之人、江湖之辈,都是随口叫名。
“孟兄……”
墨鲤随手掐断一片草叶,放在嘴里咀嚼了几下。
这可要不得。
“水井有异味,说明厉帝陵内的水银可能外
了,封土层破损……你再试试?”
他怎么忘了,四郎山龙脉尚且成形,就遭遇大难,本
无力回天,更不能救得山中生灵,可是上云山不一样。
这还是在六合寺的范围内,也就是最接近水银外
地的草叶。
墨鲤听到孟戚这样一本正经地质问,顿感荒谬,不由得问
:“孟兄一直称呼我为大夫,现在却怪我过于客套?”
想到这里,墨鲤虽不至于感而自伤,却也心生寒意。
孟戚……可能已经直接熬过了这一步。
孟戚摸了摸鼻子,尴尬地回答:“平辈本该以字相称,但当年称呼我字的人太多了,大夫还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墨鲤还没说完,就被孟戚摆手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