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桐手心出了汗，嗓子眼都干涩得说不出话。他不想听到任何一句有关过去的事了——调教有关的也好，学生时代的也好，这些晦暗的经历给他灰色的人生刻上一个又一个污点。

耳红得快滴血了，这时又听对方：“你常常自吗？”

往事是烈风，是凄雨，是钝刀。缓慢地灼烧、浇打、凌迟着他的心脏。

“为什么要害羞？”他听见对方的声音好似从远方中飘过来，低低的，夹杂在风雪之中，“我们什么都过了，而且以后会更多。”

“我想看你自/。”柏修文却忽略了他的话：“当初送你的那些情趣用品，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带到上海来，好可爱。”

心脏轰地一。柏修文并没回答他，直接向前迈出了步子。

大脑一片乱麻，高桐不想再在这里待着了，僵开口：“我、我们回去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

并不大的一间门店，只在门口有个感应灯，‘唰’地一下亮起来时高桐被吓了一，下意识攥住了对方的手。

柏修文轻笑一声，：“表演平地摔？”

最终还是被拉了进去。

他问：“被陌生人窥见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会有快感吗？”

“你用过吗？”他似乎是笑了一笑。

高桐保持不了平衡，又差点扑到对方上去。好容易才站稳，折腾得脑门儿都出了汗。

“是下面有冰，我不小心踩到了才……”

他确实在网上买过这个东西，包装上还是他很喜欢的动漫人物，但是一收到货他就后悔了。

“……别说了。”高桐别过去。他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仿佛被抓住了把柄一般胆颤。别说了。

无法磨灭，无法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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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环抱着泛着白炽冷光的自助贩卖机，高桐一眼就看见正对着他的贩卖机里摆着的盒子，包装上一个穿着白纱睡裙的清纯女孩正羞地岔开双，大概是个飞机杯。

柏修文注意到他表情变化，若有所思地望向那个飞机杯。

高桐一僵，停住了嘴。

两人的手依旧紧密相连。有雪花飘落在手背上，化成凉凉的水珠。

感觉自己猥琐又变态，下到买这种东西来满足望，也玷污了喜欢的人。只是这东西也无法退货，他只得偷偷在上晚自习时扔到学校后门的垃圾堆里。

怎么能用这样平缓无波、一本正经的语气问出这种话？

就那商店的牌匾亮着，桔色的彩灯浮在半空中，诡异得刺眼。

脚冻得僵，完全跟不上对方的步伐，谁料脚底又猛地打，一个趔趄便直接后仰了过去——幸亏柏修文眼疾手快，使力便把他拉了回来。

“你知不知，上地铁、坐高铁的时候这些调教用都会被安检员看到？”柏修文看着他红透了的耳，不由抬起手去他的耳垂，温度几乎有点手。

高桐不知说什么。

又提起现实调教的事了。

那时对方并没要求他把这些东西都带上，是他自己执意如此的。他把一腔真心与对未知领域

“桐桐，如果想我抱你，直说就好。”

他倏地低下去，感觉大脑直往上充血，脸颊都要起火了。

高桐动了动嘴，最终还是干巴巴地回答，我只是没站稳。

“不，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