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疯了，但他分明语气温和、神态正常，又上那一副令人屏息的好相貌，旁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将他和一个疯子挂钩。可眼下发生的事情又实在令人困惑不解，高桐怕他，被凶怕了、被打怕了、被怕了，他本来就是个很怂的人。

“那你还……”

抬脸，昂，再稍微扬起下巴将盒子递给对方的时候，高桐心中什么都没想，只是默默地等待对方接过去。然而那人却迟迟未动。

“被插入是因为这是被使用，穿情趣内衣也是由于主人的需求。爱哭很好，没什么好忸怩的，我允许你拥有喜怒哀乐，但前提是——”他说：“这些情感波动，是因我而起。”

眼前的盒子又被对方踢了一下，他听见柏修文说：“叼起来，递给我。”

“……可我不是狗。”

“并不是很难，对吗？”柏修文摸了摸他的后颈，见他出了一脖子汗，拿起一旁的纸巾给他一点点干净：“今天我会帮你穿上衣服，但之后这就是你自己的任务了。”

盒子并不沉，比想象中的要轻松许多。

柏修文听着居然笑了，“我知是厕所。”

他脸颊稍稍偏了一下，张开嘴巴，将那劣质的纸壳子费力咬住，再一点点地叼起来。

但他无法、也无力辩解。“是迫不得已的生理泪水”这种话，他说不出口。

“没关系，”柏修文将牛和清水按比例混合，又将溶倒进灌球里，他直起：“从另一个地方进去不就符合场所要求了。”

“不过你逞强的原因倒是很有趣。不喜欢被插入、不喜欢穿情趣内衣是因为觉得这样像女人；撒谎说自己不爱哭是因为这不男子汉……”柏修文笑：“这是错觉。我要你我的狗，这和别无关，你不需要有这种分离对立的意识。”

高桐恍惚中好像猜到了他要什么，但并不能确定，直到对方将他固定在浴室里那面巨大的镜子前时，他才惶恐不安地扭动起来：“这、这个，当初调教完成的时候，就了……还没过去几天！”

直到他口水都快涎不住，要沾到那纸盒上时，才见对方俯下/子接过了盒子。

高桐低低地回了一句，这声音像是蚊虫细语，微不可闻。他不知自己还有没有说这些的必要。

并没隔多远，他能够闻到淡淡的香。

柏修文：“快要一个月了，你总要干净些。”他随手给了高桐屁一掌，将他两手拉到后面来：“自己掰开。”

他不清楚这些年柏修文的上终究发生了什么，同学会上的他还算正常，甚至和他记忆里的那位高中同学相差无几。然而也正是从那一夜始，一切都变了。

“这是什么？！”他尽所能地往远离柏修文的位置挪，慌不择路地说：“这是厕所！”

又或者，是自己疯了。

是什么？

僵持或许并无意义。

高桐屁肉多，一被打就很疼，他惊得整个人都往左倚了一下，回望见对方在便在调制什么，其中一杯居然是白色的——

他拿着盒子，把高桐抱了起来，“今天我们有一些调教前要的准备工作，要在早餐前进行，好好就会有奖励。”

他单膝跪下，将高

一时间，高桐陷入了一种混乱的恐惧之中。他有些分不清此何，也不知自己终归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