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低笑了一声。

……从、从没这样过。

高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却发觉手腕被人拉住，紧接着对方手指顺势而上，摩挲过温热的掌心，与他十指相交。

柏修文笑他，“脊背得这么直。”

来不及想太多，腮上便传来的感，高桐微微睁大瞳孔，刚偏过去，对方却忽然放开了两人紧握的手――他像是本能一般焦急地寻求手心的支撑，下颌却陡然被人从后掐住，还没反应过来，那热的感便移到了他侧颈。

主人，主人。他在感知主人，全心的。

于是本不需要有自我。用无意义的东西去交换安全与温存，价值无两的交易。在一切未知的可知解之中，高桐只需抓住能够把握的一切。

水好像都冷下来了。出来的白/混在水里，漂远去。

“出来了，桐桐。”

无法保持这种悬空的平衡，格外稽地坐了下去。

他整个子却都被紧锁禁锢着，不出声，最后只得难耐地仰起脖子，用细的大内侧去蹭对方的膝盖。

重新被对方的膝盖打开，那人的手从骨向下摸去，直直握住了他的官，借用水的上下动起来。

……

高桐嘴抿着，渐渐有了动作。他开始僵直地往后倚，下一刻后背抵上对方膛。

然而意识是飘忽的，他既什么都感受不到，又好似能摸到万物。两还是张开的，稍微清醒一点时看过去，才发现自己的肉一直在痉挛，连带着那渐渐下去的阴/也跟着颤。

他深陷其中，其中缘由他并不懂，但这并不必去想。他可以将一切交给对方，这是主人告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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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睁不大开，有些迷离地去看自己的下/，主人的手真的好大，整只手掌都包裹着他的/，这样就只能出半个漉漉的/来。他忍不住再次用手去碰对方的手臂，口中轻喃着‘主人’。

怎么……

他究竟是一条狗，还是一蜡烛呢？

耳朵登时被染红，指尖像是有电滋滋窜过，高桐心神摇曳，忍不住将那手握得更紧。

这是主人的，主人的温。高桐呆呆地想，怎么回事，他好像被点燃了。低温燃烧，冷焰四面八方袭来，有风过火焰的声音，是对方轻浅的呼声。

高桐逐渐从高/冲击下的空茫中恢复过来，他发现自己紧紧抓着主人的手臂，上面浮现了好几压力

“躺下，听话。”柏修文轻轻他的掌心，“今天让你舒服。”

他右手不停，又是抚又是地在高桐那高高翘起的/上运作；左手紧紧扼住高桐的下颌以防他乱动，在那白/皙的颈项上留下一串串咬痕，最后又移上去他的耳垂。热气降临，水声滋溜，气氛足够，动作又是这样缠绵悱恻，一切都像是人世间最质朴的情事。

“要了吧？”柏修文咬他的脖颈，轻声：“你还能忍多久？”

高桐脸色绯红，他两张开，肉紧紧贴在对方悍腹肌上，能感觉到对方清晰而畅的肌理，好害羞。

好。

高桐躺在他怀里，脸色红，嘴巴微张，看动作似乎有点想挣扎的苗，舒爽和怯意却这苗全然扼杀。

陷在绵密的云朵里，高桐仿佛听到有人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