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致哭着说了很多很多。

说萧令致想要她消失，却又在即将得手时反悔收手。

要说萧令致这些年嫉妒她，却在她坠受伤时还能关心她的伤势。

大哥也是。当知你不是我萧家女儿，我真的要疯了，再加之父亲又把你移出族谱，我又看到你还和大哥笑着说话，我……”

如此的矛盾、偏激，又能被良心拉回来。

萧妙磬也不知怎么说了。

“适才遇到了银瓶，她说大哥真的要把我嫁出去了。是啊，我过了年就二十了，父亲和大哥能为了迁就我而留我到二十，却不能不为我的将来打算。可是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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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把她二十年的眼泪和话语,都倒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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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武功是向吴均将军学的，他作为我的师长,也时常和我说些理。他说过的一句话我深以为然,他说,很多时候你以为你面前杵着的，是这辈子都无法翻过的山。但当你放开心继续朝前走,过了多年再回看，所谓无法翻过的山或许只是个土坡，亦或许你早就在不知不觉间，翻过了比这要高两倍的山。”

萧妙磬淡淡的脸上没有表情，可就是能让人感觉到她的谅和安抚。

积攒了多年的煎熬终于有了一个宣口，泪水簌簌而下。

萧令致心口一阵动,哭得红的眼,因为出点笑意而挤得狭长,“这倒像是吴均将军会说的话。”

不知为什么，被萧妙磬静静看着，听着她的话，萧令致只觉得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轰然塌了，一歇斯底里的情绪奔而上，霎时红了她的双眼。

就连怂恿萧钰将她嫁出去联姻，找的对象也是不辱没她的荆州牧。

她从没有哭的这么歇斯底里过,更没有和萧妙磬说过这么多的话。

萧令致凄一颤，不可置信的盯着萧妙磬。

“我对钰哥哥没有那种心思，令致姐姐。”

“我知你没有，可我就是、就是……”

萧妙磬：“吴均将军至情至,教出的吴

她唯有叹息：“令致姐姐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朝熹殿的侍婢口风也紧，不论看没看到什么都不会声张。只是今天的事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伯父和钰哥哥。另外，我知晓你闷了这些年定是很痛苦的，现在这里没有旁人，你想哭就哭吧，我不会觉得你怎样。”

“我不知为什么会这样，我怎能爱上自己的哥哥，我不想，可是我控制不住……”

“所以我嫌恶你，却比不过你，你可以为他那么多事，我却什么忙也帮不上，你不知我有多自卑，你不知我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窝在被子里想着你什么时候能消失……”

“可是我终究是要嫁人的，我知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甚至有时候想，干脆嫁人断了念想算了。然而每每听到‘出嫁’的字眼，我又无法自控的极力抗拒……”

萧令致捂着脸哭了。

直到萧令致已经无法完整的说上话，不停的哽咽时,萧妙磬才开口。

萧妙磬没有插嘴,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任萧令致将所有的情绪倾泻出来。

☆、不许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