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小糕跟烤饼干都要先和面粉，我帮你加水和其他东西，你来，可以吗？”

乔映伸手去拽他手上的围裙，一把进了袋子里，又重新抽了一件出来，递过去。

乔映上围裙，手指绕到后，完全不受视力影响，十分娴熟地打了个结。

他垂着时，眼里的冷光便被遮挡，让人看不清，平白显得乖巧温顺起来。

他松开手，走到一边，去桌子边把面粉拿过来。

乔映的彻底抬了起来，“我会，可以教秦哥。”

008仗着别人听不见，在他脑子里笑得猖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会是粉红色的，霸总的少女心吗？】

乔映看出这一点，绕到他后，十分自然地从他手里接过围裙的带子，两人的指腹在这一瞬碰到一起，不过一瞬，连一秒都不到就分开了。

大概是因为他长久不回话，乔映微微抬起来点，重复了遍问：“可以吗？秦哥。”

乔映说知了，转去桌子上一堆材料里翻了翻，最后在其中一个塑料袋里发现了一袋子全新的围裙。

他面上却仍是那副样子，将围裙上后便停住了。

乔映在心里数了数，随后把面粉按照分量

面前的青年很有意思，他想。

言下之意是与他无关。

乔映抬，看向秦以止。

这里没多少人，秦以止脸上那副面暂时还没有上，在乔映面前，他呈现地是放松的一面，脸上的神情有些慵懒，却十分危险。

“让秦哥跟我一起了，再带过去，秦一定会很高兴的。”

他拆开自己那一件的密封袋，里面是件蓝色的，正中央画了个圆的胖鱼。

好自己那件围裙，乔映回去看，只这一眼，他便微微愣住了。

乔映帮他把围裙穿上，手指灵活，在对方腰后打了个结。

秦以止没再说话，这是默认了。他抬，朝着厨房里走进去，接他从前从未接过的全新领域。

没细看，乔映从其中抽了两件拿出来，把一件递给秦以止。

秦以止的视线从他上扫过去，低瞥了眼手中的围裙，心情莫名地往上扬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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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从旁边站了出来，小声提醒：“小少爷，您和秦少爷要东西的话，最好还是把围裙上，不然会弄脏衣服的，全新的围裙在桌子上。”

秦以止单手拎着那件粉红粉红的围裙，有些玩味地抬，意味不明地笑了声，问：“我穿它？”

乔映这次抽得也是件蓝色的，颜色和他上那件特别像，却更深了一点，围裙前的图案也是条圆的胖鱼，和乔映面前的区别只在姿势不同。

跟厨房有关的东西他从来没有接过，自然也不会。

说：“我之前每次去疗养院的时候，都会带些自己的点心去，秦很喜欢吃。秦哥是秦的孙子，所以我想……”

这是第一次，有人请他帮忙，结果他到了地方之后，得知帮的忙不过是一起点心。

乔映脸上是无辜，“围裙是杨叔叫人送来的。”

这是秦以止从未想过的。

对上青年清透的瞳孔，鬼使神差地，秦以止点了点。

“我给秦哥换一件。”

秦以止盯着他看，突兀开口：“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