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夫不禁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托尼挑了下眉，“你说得我好像特别无私伟大。”

托尼与他对视两秒，低下看了眼自己的苹果派，转往厨房外走。“这是场深入心灵的谈话，很棒。但我得去吃完我的焗蟹肉了，一会儿该放凉了。”他说。

“我没有转移话题”史夫否认。“我的意思是，这足够了。你得多放点注意力在你自己上。”

史夫忍不住抚着额叹了口气。

在几次剿灭九蛇行动中，托尼表现得完全可以说是奋不顾。史夫因此察觉到，或许由于过去的经历，托尼总在不自觉地将其他事——关于朋友、爱人、科学研究，甚至是关于陌生人——放在他自己之前。

托尼离开了厨房。

如果可以，他真的宁愿托尼没有成为钢铁侠。那样的话，托尼至少仍然是一个没心没肺，轮睡遍封面女郎的亿万富豪、花花公子。史夫也不必担心他会不会哪一天就牺牲了自己去拯救世界。

史夫爱霍华德这个朋友，可他也必须承认霍华德对于他自己不在意的事情，总是会抱有一种冷漠——并且他在意的也屈指可数。

“我知你在试着去照顾边的每一个人，托尼。在这方面你比我要得更好。”史夫从克林特那里听说了托尼为他升级武的事情。娜塔莎也告诉他托尼帮她强化了寡妇蛰。

托尼停在原地，背对着史夫。

而既然今天已经聊到这里了，史夫也未尝不想跟托尼深入地谈一谈。他知自己不可能只因为一次谈话，就改变托尼这个活了三十多年的成年人。

“哇，”托尼移开视线，点了点，“这么说我比整个世界还重要？”

“别转移话题。”托尼吃着他的苹果派说。

而托尼不同。他在意的太多了，却唯独......少了他自己。

“托尼。”史夫叫住他。

托尼就像霍华德一样，将世界与未来视为自己责任，但他却也拥有霍华德没有的善良。

“我知。”我也知我不能失去你们。

托尼移开视线，撇了下嘴。反正论大理，他永远说不过史夫。

“对那些爱着你的人来说，没错，你比这个世界还重要。”史夫点了下说。

更别说史夫还知托尼一直在给自己设计新的美国队长制服。

所以就算没有经历过绑架，就算没有成为钢铁侠

他看着托尼，“你知我说的意思。我爱你，佩珀爱你，还有很多人都爱你。没有比你更重要的，托尼。”

托尼看着自己盘子里的派，“这话你也该说给你自己听。”

所以一次不行，那就只好多来几次，就从现在这次开始。

可事实上，托尼会成为钢铁侠并不是偶然事件。

“托尼·斯塔克永远都比钢铁侠更重要。保护自己和勇敢无畏也从来都不冲突。”史夫说。

史夫知他是在指自己七十年前落入海中那件事，“我那时只有自己一个人。而你不是，你有我们。你知我们不能失去你，托尼。”

si  m  i  s  h  u  wu.  c  o  m

“我们是家人。”史夫把左手放在托尼的肩膀上，微微弯着腰与他的双眼平视，“但家人并不意味成为彼此的责任，这对任何关系来说都有些过于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