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寻星承认。

“你就别去掺和了。”西柚说。

“寻寻……”向晚显然还没从刚才那件事走出来。

向晚没开灯，房间里很暗，窗外路灯透进来，勉勉强强找到一点视线。

“他脱了衣服，爬到别人的床上，撕心裂肺求他睡啊！他就是个疯批，喜欢起一个人来能把人扒了一层！连自己的自尊都要作贱！”

“你知他为什么离开SAT么？被赶出来的，他这里有问题，治不好的。”

三个字。

许久，是向晚缓缓开口：“他说，你喜欢男的，你是……gay。”

既然已经开，江寻星也没打算忍他的火气，两步跨到向晚面前，摁住他的肩膀：“你知不知你差点就葬送了职业生涯？”

“对啊，在接受某些从未意识到的事实，偶尔有点摩不也很正常么？”红柚也说。

江寻星是真的生气了。

沉默。

西柚：“我们能知什么啊？”

江寻星开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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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掺和进去，这种事外力使不得。”西柚又说。

向晚甚至能感受到江寻星紧紧抓住他的手在颤抖。

“对啊对啊。”红柚接话，“就是吵架啊，不是很正常的事嘛？我和西柚也经常吵架的呀！”

他本不该这么胆小的。

都没看到吗？！很多次了啊！你们是不是知点什么？？”

江寻星深一口气，再次重复：“高余说了什么。”

只见向晚靠坐在床，腰背弯着，曲起一条，手里在玩江寻星之前送给他的那只小熊。

西柚点赞同：“我们平常感情好吧，吵架的时候可凶了，打一架都有可能，队长和大佬没动手，我觉得已经很文雅了！”

江寻星将水杯放在桌上，直切正题：“高余和你说什么了？”

江寻星沉沉的盯着他：“他说了什么？你问，我全告诉你。”

长时间的沉默。

西柚红柚疯狂摇。

“？”

这话由高余说，有可能是谎话，但由江寻星亲口在他面前承认……

那一刻，高余之前说的话又在脑海中浮现而出。

但他，不知该怎么告诉向晚，不知该怎么在向晚面前承认。

“如果你介意这个，以后我们保持距离就好。”江寻星继续，“所以，他还说了什么？”

向晚：“你喜欢过司空。”

“就是了，等队长告诉我们就好了，安心，安心。”红柚。

向晚像是在组织语言，但这种时候他说不出任何话，甚至问不出任何问题。

里怀被这两人架走，一脸茫然：“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不用猜他也知高余这嘴里能说什么话，是他贱，说他恶心，说他不正常，说他是疯子。

江寻星也是如此。

里怀：“别想混过去，我想问的是吵什么，为什么吵架，你们给我扯没动手就很不错？！哎……Pluto？！你要去哪？”

江寻星：“……嗯，我是。”

江寻星没心情听里怀和西柚红柚斗嘴，倒了杯水，径直走向二楼向晚房间，里怀想追过去，却被西柚红柚冲下来拉住。

房间门没锁。

“………”向晚抬眸，就只看他，愣愣的没说话，指尖还在小熊的脑袋，一下又一下。

高余还说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