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有心思,实在是胆量不足。
说完,苏清带着福星离开。
在书房石阶下,等着里面的召唤。
苏清没什么表情的继续离开。
穿了这么久的裙装,她迫不及待想要换回男装。
心下狐疑,这宁远心和今儿早上判若两人啊。
她的胆量,源于太后。
不仅回来了,还一进门就和殿下一起进了书房,说了那么久的话。
可现在,苏清居然又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咯吱”,门开了。
宁远心点点
。
若非如此,她死都不会来的。
惹不起苏清。
若王妃是其他人,她耍耍小手段,也许还能将王妃扳倒。
可苏清……
一路苦闷,宁远心扶着丫鬟春桃朝花厅而去。
杀人如麻,脾气暴躁,连北燕的公主都能往死里揍,何况她!
何清澜……
苏清走了几步,宁远心的声音从背后飘来,“妾去花厅等王妃。”
当初答应嫁给容恒
侧妃,就是太后许诺,让她进门就转正,让苏清怎么来的怎么
回去。
她是京都数一数二的才女,容貌又算得上乘。
宁远心不展的愁眉,顿时舒展开,“好,就依你。”
就是因为太后这两句话,昨天她才敢去正房抢人,今儿一早才敢在苏清眼
子底下半路截人。
主仆俩
宁远心深深
一口气,压下心
愤懑,朝着容恒的书房大门
:“殿下,妾可以进来吗?”
可现在……
宁远心看着苏清的背影,葱
一样的手指紧紧攥拳。
春桃安抚
:“娘娘,太后娘娘今儿兴许只是一时失手,只要太后娘娘在一日,她是断然不会容下王妃的。”
太后说的信誓旦旦。
没有万无一失的保证,她绝不会轻举妄动。
宁远心咬了咬
,
着发白的脸,
:“那妾告退。”
春桃不敢接这话,可又不能不接,只
:“娘娘一切按着规矩来,她纵然跋扈,也挑不出
病的。”
宁远心苦笑摇
,“可万一她总是失手呢?难
我大好年华,就这么蹉跎了?”
春桃压着声音在宁远心耳边一阵嘀咕。
宁远心一怔。
宁远心抬眼去看。
今儿早上,那
本就是小白花式的耀武扬威,而现在,很温顺呀。
对于一切和太后沾亲带故的人,苏清都没有好感。
“春桃,你说,我以后的日子,难
都要这样熬吗?”宁远心闷闷
。
容恒没什么起伏的声音飘出来,“不可以。”
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冒犯,让宁远心惴惴不安。
九殿下对她也寡淡。
可要让宁远心现在和苏清斗,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
她堂堂嫡女,若是嫁给旁人,必定是府中当家主母,怎么会像现在这样,低三下四。
宁远心不甘心。
春桃抿
皱眉,忽的眼底闪过亮色,在宁远心耳边低声
:“娘娘,不如把何清澜接来?”
干脆利索。
苏清立在门口,“你要是给我敬茶,就去花厅等我,你要是见殿下,殿下就在里面。”
舒展开,不过眨眼,又蹙起,“你说,一会敬茶王妃会不会过分责难?”
太后分明说,今儿让苏清有去无回,太后也说,九殿下深恶痛绝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