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庄重，认真严肃。

不是说裴冀丁。

“你说什么！？”

秦尚直坐了一晚上，等朝晨的太阳升起，他给白汎打了个电话。

秦尚隔过裴冀丁和吧台结了账，招呼裴冀丁：“回家。”

可惜的是，这位音色低沉有魅力男低音主持，说出的话是。

“你这小兔崽子哪去了！累死你叔你好改年来上坟是不？还来不来，不来我让客人散了先！”

“去。我一会就去。”秦尚应承着挂了电话。

扒开了裴二少那层乱七八糟的外，看过了里面一片干净的白色，就再不能忍受这个人自暴自弃。哪怕越过了那么一丁点的边界，都会引起他的不愉。

一字一句地和他宣布，好似金鸡百花节上主持人在给他颁最佳男演员奖。

事情的发展比他预料的要刺激的多。

店里预备的折叠小床也没派上用场。

十分钟后，听明白前因后果的白汎第一反应是：裴冀丁竟然真的把秦尚给拿下了。

摩托钥匙被扔在桌子一脚。卷帘门严丝合。

裴二少没有当乞丐的兴趣，又居人篱下，只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结了账跟在秦尚后面跨上熟悉的摩托车。

秦尚一点一点扒着记忆往回想。可能自从得知裴二少作了吧唧跑去gay打工那一刻开始，他的动机就已经不够单纯了。

叮叮咚咚的电话铃声响起。秦尚看了裴冀丁一眼，接电话。

而是说他自己。

白汎还没睡醒，打着哈欠接电话，嘟囔着问：“秦哥？什么事啊。”

彼时裴冀丁满心的尴尬，没看出那个着盔，在胡同里疾驰的影多少有几分仓惶。

秦老板留下潇洒的一句话，转骑着摩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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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冀丁闻声看了他一眼，秦尚啪的一声收起电话，朝裴冀丁抬下巴：“上楼，在这杵着喝西北风？”

裴冀丁的吻好似开门的锁，那些迟疑的，模糊的念在这个吻之后陡然变得明晰。

秦尚需要静静。

对面的人明显比他神。

白汎一把推开裹着的被子，光着上半直起来。拿开手机在眼前看了半天，发现上面明晃晃写着“秦哥”两个大字，才重新放在耳边。

李叔一个喝茶写字文艺老年人，在唐荷的指导下打来了第n个电话。秦尚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

本着各人有各命的真理，秦尚一直在克制，克制想把裴冀丁制得正儿八经的思想。

白汎一面回应着秦尚，一面默默地退出通话记录。把

裴冀丁坐在那一动不动。风化了一般。

屋里的灯从三点亮到七点。

原以为是多闲事，现在看来，分明是他这颗心先发了颤，还跟愣青一样以为自己父爱泛滥。

一方小店差点就成了秦老板的面室。

“怎么？准备宿街？”

在一起，搅得秦尚脑子昏沉。

凌晨三点，烧烤店光荣退出战场。

裴冀丁就跟磨磨唧唧的老黄牛一样，到了胡同口要秦尚叫着才挪一两步。好不容易走了百八十米，又在楼门口停了下来。

秦尚锁了车抱着盔看他。

店面的灯没灭，冷光从往下打，直照在地面，只分给柜台坐着的秦尚一点点灯光。

“我现在是个同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