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极限度

百忙之余，他拿出的笔记，一个一个搜索专业名词的义，甚至找了相关的学术论文来深入了解。

笨的不是沈培风，弄错的也不是他，而是愚不可及的他自己。沈培风看得到他曾经爱慕的目光，而他自己却未曾察觉那份真诚的心动。

卓言刚刚踏进走里，沈培风的另一个研究生，曾经在医院见过他的那一个眼镜的omega女生，瞥见他立刻红着眼疾步走到他面前，目光又怒又凶，“你来干什么？”

言留在原地。

卓言定定注视着沈培风的背影在人来人往中毫不迟疑地远去，心痛得手足无措。

卓言失魂落魄地行走在城市里直到深夜，还是助理最后找到了他，把他送回了家。

接着他被公事牵绊住，连睡眠的时间都要压缩，也只能先给沈培风一点冷静的时间。

结束忙碌之后，他第一次尝试搭地铁，去见自己的心上人。

他会有怨怼，就代表心里还在意。

站在车厢里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的时候，卓言有了一点信心，他会努力去的，努力去懂得尊重，平视自己所爱的人。

卓言只觉得脑空白，耳边全是嗡嗡的轰鸣，久久回不过神。

卓言心一紧，担心沈培风出了什么事，焦急地问，“他怎么了？”

卓言从来没有坐过地铁，幸好助理细心地帮他确定了线路和站点，所以顺利地到了沛大。

“有钱很了不起吗？为Alpha很了不起吗？你不过是占了别的优势，所以才能肆意践踏别人的心。”女孩控诉他。

这些他都不得不承认，卓言愧疚地隐忍着，也不辩解。

他还让助理帮他办了一张交通卡。

沈培风正在为这些人夜以继日的努力，想要研究一种安全无副作

一连三个深夜，越洋视频会议结束之后，他在迎接曙光的时间里，一点点认识着沈培风现在所的研究，对于饱受信息素、结合热、以及标记问题，标记之后无法抗拒的信息素压迫困扰的群，有着怎样重大的意义。

路上卓言还给一位年迈的omega女让了座，对方回以温柔的笑容。

“你不要再来打扰他了，你知不知，就是因为你――”女孩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眼圈更是红得厉害。

“就是因为你，沈教授才会自己接受人实验！”女孩几乎落泪，“我们有很多慕名而来的自愿受试人，可是他坚持自己第一个试验药物效果，如果不是你让他心灰意冷，怎么会这样，你不要再来害他了！”

这些天他所有的休息时间都用来了解沈培风正在进行的实验，他也是刚刚深刻认识到目前市面上本没有安全的掩蔽剂和休眠药物，每一个深受问题困扰的omega，都是在心严重受创的情况下，才会无奈选择这些副作用非常严重的药物来摆脱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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懊悔和心疼之余，卓言还有了一点微弱的庆幸，沈培风的情绪崩溃，至少是他的一点希望。

他错过了那时候的一见钟情，又错过了沈培风珍贵的表白，一次一次错过他竭尽全力地争取，所以今天再也追不回那个爱着自己的人。

“我来找你们沈教授。”卓言能明白女孩对他的怒气，他害沈培风进医院，又在那么多人面前侮辱他，只能放低了姿态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