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夜看着石碑，把上面的文字念了出来：“逍遥派秘闻录。王不老请画师制作人.面。画师平时以佣人的份在逍遥派走动，他会将所有他见过的人的面制作出来。”

“为什么你不回答我？”

“画师技艺湛，忠于职守，一旦掌门取走一张面，他会立刻重新制作一张，以防掌门不时之需。”

“这些面的作用是什么？”

，顾良诧异地发现，剧本里的各个角色的面也在上面――有衣美人的、慧大师的、大师兄的，以及玉大夫的。

“剧本上说，我查到这些事，坚定了要杀王不老的心，因为我要为民除害。现在我才知……”

但唯独少了两个人。

杨夜接过玉大夫的话。“现在你才知，那些世家弟子对付自家人，不是因为他们被逍遥派洗脑了，而是因为他们都是由王不老上面假扮的。画师会制造所有来过逍遥派的人的面。所以，就连我这个和尚的面，还有玉大夫的面，他都帮王不老备下了。”

“啊，怪不得。”玉大夫感叹了一句。

之内，“沙沙”的声音不断响起。

第24章画・长生（11）

玉大夫絮絮问了很多，可老者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低着手上的活计。

那是石台边的老者在研磨那些白色浆水的声音。

“少了王不老的面？”杨夜立刻问，“还少了谁的？”

顾良：“二师兄。他的面也不见了。”

“怪不得什么？”顾良问。

杨夜看一眼顾良和玉大夫，转而走到了尽。“这里有一块碑。”

顾良望向他，问：“碑上写着什么？”

顾良话音一落，杨夜、大师兄、玉大夫立围

有两用来摆放面的凹槽空空如也，下面刻着的两个名字分别是“二师兄”、“王不老”。

半晌，顾良皱起眉，：“冒牌货需要扮演王不老，所以常年着王不老的面。但刚才上石的文字表明，一旦这里少一张面，画师就会立重一张放回墙上，以防掌门不时之需。譬如，万一冒牌货脸上的面毁损，为了避免暴，他可以随时来这里取一张新的。那么，这里应该有一张王不老的面才对，它为什么不见了？”

“逍遥派是天下第一门派，许多世家子弟会把儿女送来练功。但奇怪的是，这些儿女就像被逍遥派洗脑了一样，有时候说是回家探亲，离开的时候却会偷偷拿走家里的秘籍和宝物。最惨的是青城派，掌门夫人把弟弟送去了逍遥派当外家弟子，这弟弟某一次回青城派，不仅盗走了武功秘籍，还杀了好多人，就像是完全忘记自己原本是青城派的人。”

“这些人.面，都是你的吗？”

玉大夫说：“我的剧本上有一段江湖故事。之前我觉得不重要，就没讲。是这样的，我决定向王不老复仇后，在不断打听他过的事情。剧本上写，我经过查访，发现了一件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