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不知是不是出于同病相怜，亦或是好不容易再见到个女生的缘故，主动拉着董婉说起了话。

但在苏兰、董婉，还有王教授面前，他就这么莫名其地出柜了。

杨夜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早上出门了？”

“我下来买早餐，出门碰到了她。她想不开要自杀，我给她分享点我的经验。”

杨夜蹙了眉。

“笑什么？”杨夜问他。

不过顾良并没有特别在意这件事。

“笑我自己。看来我脾气格是真的不好。”

“红茶行吗？咖啡少喝点。”杨夜。

王教授跟着回到餐桌，坐到了杨夜和顾良对面，依然一副惊掉下巴的表情。

他唯一稍微觉得别扭的是，凭什么自己是“媳妇”？

杨夜其实还是疼的，顾良看出来后，扶着他回到窗边的餐桌旁，两个人并肩坐下。

――顾凉凉看似高冷，其

席间杨夜跟王教授说了几句话，倒是让顾良惊讶了。

杨夜极力把心里那抹担忧隐去，终究抬手薅了一下顾良的发。“没。我没担心你什么。”

众人陆续回到餐厅。

视线往下，瞥到顾良手腕上的红绳，他的神情显得有些严肃。

顾良端起茶杯要喝。

他一直觉得这个休息区过于安静了，安静得不像人间。

顾良莫名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人家担心自己，还不敢让自己知。

大概是荀枫谈到自己神问题的时候，杨夜也在场，那会儿自己的态度实在是太差了。

“行。”顾良点，侧看向窗外的风光。

整个世界都像是由致但虚假的构成。

在顾良的认知里，自己是个直男。并且他确实也没有在谈恋爱。

“剧本里刚认识的。”顾良回看杨夜，“怎么？”

顾良看他一眼，倒是被逗笑了。

“嗯。去街上走了走。”顾良。

顾良低吃饭，杨夜则在看他吃饭。

很快服务生把早餐端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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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夜眼疾手快给他端开了。“胃不好，先把早饭吃了再喝茶。给你点的面条，养胃的。”

跟王教授说完话，杨夜冲顾良：“刚帮你点了几样，应该是你爱吃的。”

时候，顾良经过了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惊掉的王教授。

顾良眉梢挑起来。

“多谢。”顾良打了个呵欠，“帮我点咖啡了吗？”

――这两人什么时候认识的？一早上就熟成这样？

“那个姑娘……”杨夜问。

现在他知原因了。这里有红花绿树，假山湖泊，但是没有一只飞鸟，也没有一只虫蚁。

“行。多谢。”顾良接过面碗，还是先用筷子卷面条、再小口小口吃。

“没什么，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出去？我以为你在睡觉呢。”

杨夜右手还疼，左手手肘撑在桌上，用手掌撑着脸，就一直一直盯着人顾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