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行盯着他发红的鼻，伸手揽过肩胛。抽走了他在手里的巾，沉声说：“那快陪我睡觉吧。”

“你帮我吗？”肖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发、肤、脂肪、神经、肌肉、血，内脏。

“先生，您要一吗？”曲川小声的问。

他在犹豫要不要用力。

童年时期纵火、床、待动物，典型的麦克唐纳综合征的表现。

然而并没有。

阳光透过敞开的窗帘，落在先生乌黑的发上，发丝细密的鳞片，折出柔漂亮的光。

而他深刻冷峭的眉眼却隐没在了淡淡的逆光阴影中。

他一只手就能攥得过来。

他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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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先生会使用他吗？

这么细的脖子……

很长一段时间，他看世上形形色色的人，都像在看那只七岁时被他解剖的仓鼠。

卡住因为恐惧不停动的小小结。

曲川拭得很仔细，就连的肤也有好好照顾到。

“嗯。”曲川应了一声，乖乖蹬掉了脚上的拖鞋。

他摸了摸曲川的脸：“我想睡一小会儿，你可以陪我吗？”

“不准怕我。”

“好。”曲川乖乖从先生上下来，缓慢的去浴室拧了一块巾。

至少目前还没有……

“

上面附着的口腔粘还没全干，摸上去手感冰凉粘。

对，他是个变态。

手指收紧了一点。

不能像昨天那样，不好。

是他的。

肖行放松了力，变成一种暧昧的摩挲。指节划过肌肤，感柔细腻，与衣服遮盖下鳞伤的躯迥然不同。

以及惨白的支撑着整个躯的骨骼……

他不小心瞥见了架子上柚子味的灌剂，意识到今天自己还没有清洁。

他似乎注定会成为一个骇人听闻的犯罪者。

怀里的渐渐放弃了颤抖，呼也平顺了些，只是紧紧绷着，僵的顺从。

他非常紧张，回答的声音不比蚊子大。

肖行笑了一下。

悄悄伸手摸了一下，口的肌肉还很，应该不太影响用。

不止同学，他与世界同样格格不入。

肖行很淡的笑了一下。

真可爱。

曲川抖着说不怕。

“把我的东西放回去。”

完之后，又轻柔地将那漂亮的/放回原，小声报告：“先生，我好了。”

先生拉着他的手腕，引导他摸向刚才嘴巴过的地方。

“怕吗？”

因此，他与周围的同学从来格格不入。

曲川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能有选择的权利。

他想了想：“先生，我能在远一点的地方陪您吗？”

但是先生说：“不可以，远一点就不算陪了。”

/过后的阴/已经了下来，但分量还是沉甸甸的。

肖行长相并不锋利，气质却很尖锐压迫，这个特质，在他少年时期就已经显。

弯起的锋利角是冷的，但眼睛不是。

曲川张惶点，琥珀色的瞳仁沾了一点眼泪的气，虹透明得像一颗蒙上尘埃的贵重宝石。

肖悯尖锐愤怒的叫声似乎还在耳边回响，失去物的姐姐一次指着他咒骂：“肖行，你是个变态，你不得好死！”

曲川不大确定。

曲川不知陪的距离还有一个标准，但他想跟先生待在一块，虽然紧张，还是着点了。

毕竟他脏了也旧了，起来不会很爽。

但先生没有生气，只是沉默的抱着他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