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幸瞬间鸡疙瘩起了一，抱着胳膊搓搓，“霸总裁还有时间看言情吗？好鸡儿肉麻。”

人类真是神奇，乔幸如此想到，能用人工合成的药物抑制悲伤。

“……”乔幸没回答，只顿了不到一秒，而后转个用后脑勺对着温长荣，一副觉得这个话题很无趣的模样。

嗯……是温长荣。

乔幸一瞬间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又出现了幻觉，他努力睁大眼睛借着月光依稀去看走近的男人，一样的面无表情死人脸，一样的机人冷灰色眼瞳。

“电视剧的桥段是为了满足人们的想象而生的，现实发生的概率是千万分之一。”温长荣看着他，“比如说，放你自由，你这辈子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对吗？”

“那你还骄傲的呗。”

“温长荣先生，”乔幸怪里怪气地开口，“按照一般的剧情套路，你囚禁我导致我都得了疯病，现在不该痛哭涕对着我下跪磕十八个响，然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放我自由吗？”

“我很抱歉，过去这么长时间一直忽视了你。”

“……”乔幸沉默了一下，然后阴阳怪气地笑，“真聪明，我连去月球的票都买好了，别说什么人海相遇，就算是同一片蓝天都不可能发生。”

药效让人感到脑发晕，乔幸正思考着怎么让温长荣出房间时，温长荣轻声开了口。

他八点的时候吃了护士给的药，这会儿大概是药效出来了，整个人觉得轻飘飘的，紧绷了那么多天的神经松懈下来，像午后倦怠的猫咪，像沉睡在柔云朵间的恍惚。

哪怕房间一片晦暗，乔幸依旧能感受到男人落在他上的目光，不像平日里那么扎人，也不深沉的让人不过气来。

空气里是短暂的安静。

“三年前你患上焦虑症的时候，有想过告诉我吗？”

“我没看过，但小时候看过一些电视剧。”

“我太想你了。”

地面光线由一条细扩大成为一个长方形，最后又缩回了一条细。

“医生竟然还让你来给我陪床？”乔幸颇为嫌弃，“你没跟医生说你个变态关了我六天？”

“哦。”

熟悉的脚步声自后传来，乔幸转过去，毫不意外地看见温长荣。

夜幕降临，窗外树枝影影绰绰。

当乔幸数到第十二颗星星的时候，后的门被推开了。

“……然后偶有一天在人海相遇，一眼万年破镜重圆？”

“……”

“说了，他们建议我少出现，所以我白天都在外面，没进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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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床。”

“……”温长荣没回答，只很快走到乔幸旁边那个床位，大概还是忌惮乔幸对他会有什么应激反应，男人并未走到床边，而是坐在了那个床位上，与乔幸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乔幸被下达住院观察五天的通知，故而晚上也住在医院里，待老赵和温长则一行人走后，他就躺在病床上数星星。

“……”

“你来干什么？”乔幸斜着眼看温长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