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多日未见，上次沈钦澜将乔幸的照片爆出之后两人更是算彻底闹崩盘，温长荣当初话说在前，也说到到，无论沈家如何哀求找何种路子，他都没见过沈家人，更没给过沈家一分钱。

众人抬着酒杯看似在聊天，实则一个个竖起了耳朵听两人的谈话，这宴会也是战场，若是能听到什么，轻的是茶余饭后谈资，重的搞不好以后会成为谈判的筹码之一。

“先生，您的酒。”侍应很有见机，温长荣不过进来几分钟就抬上了酒来。

“谢谢。”

“去宴会。”温长荣了额心，说，“反正也逃不掉的。”

温长荣脸上似有疲惫之色，司机问：“先生，去哪？”

糕点落肚，很快就有人走上前来，温长荣寒暄了两句，一口酒落肚，不待将话题结束，旁边又来了人。

现在是在宴会上，温长荣见青年向他走来不好直接说什么，只拿着酒杯稍稍侧了侧，以作拒绝。

男人下意识侧首看了一眼，却见走来的是一个熟悉的人。

或陌生或熟悉的脸集聚在大厅内，温长荣光看着就觉得一无由来的疲惫。

托盘里摆着各式酒，温长荣扭看了一眼，像往常那样选了自己最常喝的红酒。

“这么久不见，不喝一杯吗？”沈钦澜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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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与温长荣搭话的男子见状很快结束话题走开，方才看着这边打算上来的人也暂时停了脚步。

大厅内灯光璀璨，觥筹交错。

一场无聊的商宴。

“长荣，好久不见。”

男人拒绝之意如此明晃晃，沈钦澜却还是走了上来，手里握着酒杯在一旁等待。

一聊就到了下午六点，温长荣从工作室出来，乔幸送男人上了车，两人有些生疏地挥手告别。

沈钦澜拿着酒杯丝毫不让的模样、还有两人当年那段在场的人多少都听说过，未免惹火上，自然还是旁观为好。

“慢用。”

温长荣自然也知众人在顾忌什么，见沈钦澜不打算走，便装作没看见就站在眼底下的青年，转往另一个方向走。

他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早上的心理治疗，下午乔幸的事，期间还有他请假两天堆叠的事物理电话，从早晨七点睁眼到现在就没休息过，这场宴会也不知要应付到几点。

“……”温长荣没说话。

酒杯递到了前，显然，沈钦澜不打算合他。

走入大厅，长桌上是香气扑鼻的糕点，温长荣今天没吃晚饭，此刻本该是饥辘辘，但看到这些食物却没什么吃的.望，他比起甜腻的糕点，他更想回家喝碗粥，然后睡上一觉。

……

当然，那只是奢求，现在再不想吃也得点东西进去垫肚子。

关系自然是僵的。

沈钦澜。

沈家已经破产，但在宴会上的青年却还是收拾得妥帖，只是没了昔日的贵气，只能说算干净，一路走来也没几个人给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