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针的指针走过了九点，分针转到了六的位置，叶斐晴起了，：“戚先生先坐着，我去饭。”

“昨天那位还没招供呢，我猜想你这么迫不及待，也是因为她吧。”

“我在想啊，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把这样一个傀儡得惟妙惟肖。”戚临的声音不带一点的温度，冷淡得犹如料峭春寒中猎猎过的风。

叶斐晴的脸上一僵，而后又出一丝茫然的神色，他疑惑：“戚先生是在同我开什么玩笑吗？”

戚临挑了眉，继续说：“他估计很快就会来了，你的作用也到此为止……虽然我想知你后面那位是谁的，但……”

叶斐晴感激得看了他一眼，又冲他扬了扬嘴角。

“媳妇嘛，哄哄就好了，你着点她，个歉，她也就原谅你了。”

“别解释了，我没

叶斐晴住在一个老式小区里，楼房并不高，卫生也勉强算个整洁。楼里没有电梯，戚临进了铁门后，连着爬了六楼，才看到大开着的门。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到了一边。叶斐晴还在厨房里忙活着，他抓过床的纸巾就出了卧室，给他递了过去。

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偏过来羞赧地说：“戚先生一直盯着我什么……”

番茄的味混着肉香从锅里散了出来，一脑地窜进了他的鼻子。戚临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戏谑的目光在叶斐晴上上下扫视着。

路旁的公园里尽是些来晨练的老年人，他们穿着白色的T恤，脖子上汗津津的，健材一摇一摆，发出“咯咯”的声音。有些热情的老人还同戚临打了个招呼，自来熟地问：“小伙子这么早，去买菜啊？”

后来，后来也就有了那通电话。

他的手指在没有一点动静的手机屏幕上轻点着，像是有些不耐烦。

戚临笑了笑，说：“惹媳妇生气，被赶出来了。”

今日一早，他就掐了个决从窗溜了出去。

叶斐晴皱了眉，隐在旁的手颤了一下。

斐晴，明日没空，让他改今日。

“戚先生在说什么？昨日我不是落……”

他走了将近一小时，直到街上的人都多了起来，学生和上班族步履急促地在买菜的阿姨中穿梭着，路上都被公交和私家车挤得水不通，才到了叶斐晴家的楼下。

叶裴晴：“是。”

“一个人？”戚临问。

“好。”戚临说，“那我回去试试。”

戚临抬手勾上了他的下巴，将他整个人都转了过来，对上了自己。叶斐晴手上一松，锅铲落入了锅中，发出“铛”的一声清响。

戚临说：“好。”

叶斐晴的家离这里有点远，但念着时间还早，戚临决计一路晃悠着过去。

“戚先生来了。”叶斐晴冲着他笑，领着他进到客厅。

戚临便不再说话。

姓叶的显然乐得欢喜，很快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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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装修很简单，冷冷清清的，瞧着没有一点的人气。

叶斐晴总算还是有点用。他的那一声着实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但戚临却借着这个东风，回了柳闻归那么一句。

他们就这样坐着，静静地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无脑言情剧，叶斐晴不时地起了个话，但很快地又被戚临终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