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封三娘双目红，无打采的点了点，却不提自己的理之法是什么。“我们走吧，再不来此了，只当没认识过他们。”

话及此，她紧紧握着辛十四娘柔荑，神情恳切中夹带着祝福。“请你，一直这样下去。一直的，不被世俗所染，不为情所困。”

柳青玉看着封三娘的眼神，仿似在看自家不争气的孩子。

话毕，发现柳青玉的眼神有些怪异，封三娘登时一个激灵，忙不迭补充说明：“当然了，柳郎君是除外的。在我们眼里，你早已不在凡人之例了。”

他瞬间代入了心累的老家长角色，怒其不争：“你又不是人，世俗凡人的法干什么？遵照本心，从心事不就可以了吗？”

如果当初如柳家郎君所说的一般了，便不会叫十一娘生出不安，以致于相了这等偏激的法子留下她。

“话说……你也真是的。若当真喜欢那范十一娘，为何不借着她‘死’的机会直接带她离开杭州，去往金华同你一块儿生活，偏要费力不讨好地帮她找丈夫。”

沉默在无限曼延。

走着走着，她的双脚宛如绑上了巨石，速度越来越慢。

三个你看我，我看你，均觉得封三娘和范十一娘的脑子有坑，也不知是谁传染谁的。

从她的口述中，柳青玉三人知晓她给范十一娘找了一个丈夫，而且十一娘算计她的原因是为了永远和她在一起。

“什么嘛！”小翠不满地嘟囔一声，眼珠子一转，想了想叉着

柳青玉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到后来，封三娘干脆蹲在路中央抱住自己的，用黑暗藏起脸上的后悔和悲戚。“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已经……跟十一娘已经没可能了！”

“我已经决定了，你们不必劝我，而且在外面待厌了，我总会再回到你们边的。”封三娘脸上颓丧的神色被坚决取而代之。我们妖类只要和人扯上关系，都没有什么好结果。我跟小翠命不好，幸而还有十四娘不曾受过伤害。”

语落音止，封三娘扯起嘴角，出一抹释然的笑容，而后带起了一风快速转，晃眼间已跑不见了人影，只有她的声音远远飘过来。“那就这样了，今天谢谢你们！”

柳青玉三人见她蔫黄瓜似的，自然不会去戳她痛，因而也并未多问。

她承认，之所以有今夜的这场荒唐算计，也有自己的错误。

抹掉眼角溢出来的泪珠，封三娘霍地一下起，喊：“我不跟你们回金华了，准备到走一走散心。”

只是没想到，前脚刚离开村子，后脚封三娘却主动说起了自己同范十一娘之间的点滴。

黯然神伤的封三娘眼神一呆，抬有点懵地瞅着柳青玉，呐呐回：“我……可人间……凡人不都是这样的吗？”

错在她脑子抽，想错了办法。而且一开始就没想到过，要带范十一娘远走高飞，双宿双栖。

“我、我……我也不知。”封三娘骤然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感知到有什么缠在上的东西缓缓消散，沉重的脑子转为轻快。

“什么！”小翠和辛十四娘的惊讶同步响起。

搓眼睛问：“理出结果了吗？”

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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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横竖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无用，就这样吧……